拓跋翰一聽顧傾城此番話語,又暗暗害怕起來。
心裡縱然氣得恨不得捏死顧傾城,卻還是顧忌父皇和老祖宗。
“……誤會誤會,安平郡主,顧夫人說她們府裡進賊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淫賊,想請車騎將軍抓賊。
恰逢本王也在,便一起來瞧瞧,到底是何方淫賊,怕安平郡主受辱。沒想到是顧夫人一場虛驚!”
拓跋翰說罷,惱怒的瞪了乙渾和柳如霜一眼,便灰溜溜帶著煞魔和他的侍衛率先離開小佛堂。
乙渾咬牙切齒,暗暗瞪了一眼顧傾城,也想跟著東平王離開。
顧傾城卻伸手攔住乙渾,冷銳的眸光如開鋒利刃,令人遍體生寒。
看著錯愕的乙渾,顧傾城冷然道:“車騎將軍,聽說夫人將我的兩個丫頭送給將軍做妾,如今那倆丫頭可安好?”
乙渾先不回答,轉眼去看柳如霜,柳如霜還未來得及告訴乙渾顧傾城已知道那倆丫頭慘死,這時便向他打起眼色。
乙渾心領神會。
他雖是車騎將軍,但連東平王都對這個女人忌憚三分,他也知道顧傾城在陛下和老祖宗心裡的分量,他表面上還是不敢造次。
於是道:“那倆丫頭不聽話,本將軍已將她休掉了。”
“是休掉還是蹂躪至死,車騎將軍心裡有數!”顧傾城凜然道,“人在做天在看,做了喪盡天良之事,遲早會有報應的!”
“安平郡主,你這是什麼意思?!”乙渾惱羞成怒,卻還不敢直呼顧傾城其名。
“什麼意思,車騎將軍心裡最清楚!”顧傾城冷然道,“本郡主只是好心提醒將軍,小心那倆丫頭的冤魂回來索命!”
“本將軍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還會懼怕那倆賤婢?”乙渾拂袖而去。
一眾人灰溜溜的走了。
柳如霜和李管家也想趁機溜走。
顧傾城又攔住他們。
怒視著柳如霜,卻不說話,她想看看柳如霜此刻還有何話可說。
“傾城,”柳如霜不知顧傾城葫蘆裡賣什麼藥,尷尬的笑著為自己找臺階:“我聽家裡小廝說進了淫賊,還闖進了小佛堂,我擔心你的安危,陛下可是下了口諭,若你有任何損傷,唯顧府是問呢。便想請我表兄車騎將軍來抓賊,沒想到是那小廝看花眼了。”
“嘖嘖嘖……柳如霜,你還真是上躥下跳,沒一刻消停!”顧傾城睥睨著柳如霜,“你這麼作,不怕又把自己作得生不如死嗎?”
柳如霜的臉色頓時僵硬!
半晌後,才訕訕道:“傾城,既然是一場誤會,那你就好好在佛堂懺悔吧。”
柳如霜說罷轉身出去。
再命李管家重新在外面鎖上門。
出到廳堂,她那幾個女兒和那小廝還有李管家才聚在一處。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們不是明明看見高陽王進了小佛堂嗎?怎麼鬼影都沒有?!”柳如霜惱羞成怒,狠狠一巴掌摑向那小廝。
“……夫人,小人明明是帶高陽王進小佛堂,還在外面反鎖上門了呀。”小廝一臉委屈道。
“對呀母親,我也是遠遠瞧見高陽王進去的。”顧樂瑤道,“難道被高陽王察覺,他才逃走了?”
柳如霜恨得直跺腳:“如今不但讓那小賤人和那姦夫躲過一劫,還打草驚蛇,錯失良機,再想捉姦就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