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十三娘一般主持完珍品拍賣,就回到樓上休息或者在幕後操控賭場。
如今已經是大半夜,她應該已經睡下。
拓跋濬帶人將天上人間重重包圍。
“將所有人帶過來,集中在大堂!”戰英讓侍衛將所有客人都集中出大堂。
拓跋濬帶人直奔三樓風十三孃的閨房。
龍飛等侍衛上前,毫不猶豫,一腳把門踹開。
十三娘躺在床上,看上去衣衫不整,睡眼惺忪的被驚醒。
看到門口英俊瀟灑的拓跋濬,風十三娘睡意全消。
略為整理寢衣,起來震驚的看著拓跋濬,帶著曖昧風騷的笑道:
“高陽王殿下,大半夜來找十三,可是想念十三了?”
拓跋濬嘴角掛笑,跨進她的閨房,來到風十三孃的面前。
看著一臉風情的風十三娘,而後笑道:“是啊,本王睡不著,半夜裡給風老闆送花來了?”
“給我送花?”風十三娘側頭看看被粗暴踹開的房門,嘴角微微冷笑。
稍頓,又不無幽怨道:“殿下便是如此給十三送花?”
“侍衛們粗魯,不好意思!”拓跋濬笑道,眸眼微彎。
任何女子看見如此深邃多情的眸眼,又有誰能按捺得住自己怦怦亂跳的心。
只可惜這樣的眸眼卻沒有她的影子,他的心更加容不下她。
他畢生的情愛,生生世世只系在一人身上。
風十三娘從拓跋濬的眸光走出來,看著他的手,卻未見什麼花。
她又笑道:“殿下給十三送什麼花啊?”
“情花!”
拓跋濬說話間陡然在風十三娘面前一揮手,一股情花粉灑向風十三娘。
風十三娘察覺有異時,情花已吸入她的鼻腔。
她迅速想屏住呼吸轉身逃逸,卻被拓跋濬仗劍截住。
風十三娘見勢不妙,也不裝客氣風騷了。
倏然從腰間拔出軟劍,一瞬間挽起無數劍花,從拓跋濬意想不到的地方,刺向拓跋濬。
兩人在房間激戰起來,拓跋濬的侍衛個個拔劍嚴陣以待。
風十三孃的內力修為和武功招式,雖然超群絕倫,卻遠不如拓跋濬登峰造極,出神入化。
更何況,她吸入情花,當初埋在她體內的繞指柔情花蠱開始發作。
她臉色潮紅,嘴唇發紫,一邊運功壓制,一邊險象環生的努力招架。
“風十三娘,你就是九幽地府其中的殿主,你還跑得了嗎?”拓跋濬一邊氣定神閒的出招,一邊冷冷。
“什麼……九幽地府,殿下半夜三更闖十三的閨房,難道就可以隨便栽十三一個罪名嗎?”風十三娘此刻嘴角已泌血,說話帶著喘息。
“方才就是你發射的訊號彈,命令殺手撤退,你手上還沾有紅色藥粉,難道自己不知道嗎?”拓跋濬喝道。
風十三娘雖覺得不可能,聽拓跋濬之言,百忙中還是驚愕的看看自己的手。
自己的手,哪裡有什麼紅色粉末,才知道是拓跋濬誆自己。
說時遲,那時快,拓跋濬的劍,早已一劍刺向她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