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抬頭四顧:“看來我是很久沒來狩獵了,竟不知這裡已經有狼出沒。不怕,有我呢,你男人會保護你!”
拓跋輕鬆的躍下馬,又把顧傾城抱下馬,後面的侍衛把他們的馬兒拴在在一棵大樹上。
兩人伺機而動。
等了片刻,不見有狼,卻見一隻野兔在覓食。
拓跋讓她搭好弓箭。
“打中它,否則為夫就在這裡辦了你。”拓跋在她耳畔低聲威脅。
“有本事你就辦,你父王躺在這大山看著呢。”顧傾城以牙還牙。
拓跋哭笑不得:“娘子,你還真是為夫的軟肋。”
顧傾城的嘴角浮起一抹嬉笑。
顧傾城嘴裡雖說不在乎拓跋的威脅,但畢竟還是有點緊張,擔心他真的就不顧一切。
她打起十二分精神,一箭射出,將野兔的腰腹打了個對穿,箭插在野兔的身上。
拓跋高興的跑去撿回來。
野兔還未死透,血淋淋的還在抽搐。
顧傾城倒吸口冷氣,後悔極了!
她一向救人救動物,何曾如此傷害動物。
拓跋卻拔出箭,笑得一臉愉悅:
“今天的第一隻獵物,是王妃打的,晚上得好好嘉獎!”
顧傾城不想看,血腥味讓她有點作嘔。
又覺得拓跋說晚上嘉獎話裡有話。
拓跋將野兔別在腰上。
叢林荊棘叢生,幸好有鎧甲保護,一點都傷害不了她。
想到拓跋的細心,顧傾城心裡又湧起一抹溫柔。
顧傾城打了血淋淋的野兔,便不肯用弓弩了。
拓跋以為她不肯再打,正要給她洗腦的時候,顧傾城卻掏出銀針,素手飛揚,寒芒咻咻,既打了獵物,又沒有血淋淋的傷口。
她輕而易舉就射中幾隻野山雞和果子狸。
和她相比,拓跋就打了更多的獵物,五六隻野兔,七八隻山雞,還有兩隻山鹿和三隻果子狸。
顧傾城有點疑惑:
“這山上的野味怎麼這麼多?”
顧傾城剛說罷,那邊拓跋就笑了。
顧傾城恍然:“是你放養的?”
“嗯,我每隔半年就叫人放一次,有時候打獵,也能放鬆心情。”拓跋笑道。
這算是他自己的狩獵場。
只是這個獵場沒有欄杆,任何獵人都可以進來,可惜他們也找不到進山的路。
這裡曾經是山賊窩,拓跋佔領後,又放出了很多稀奇古怪的鬼怪傳說,導致大部分人對此望而卻步。
就像西山東巒一樣。
當然,也有不信邪的,跑過來獵奇。
不是被暗器殺死,就是誤中奇門陣嚇瘋,從此這一帶山脈被一層驚悚的傳言籠罩。
打完獵物,拓跋教顧傾城如何剝皮。
“我不要!”顧傾城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