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也忍不住嘴角噙笑。
拓跋不置可否,只是冷哼。
“……我的個老天爺,看來那秦少卿,果然是與顧小姐認識,而且,關係密切。”戰英驚愕得瞪大眼珠子。
難怪殿下不喜歡秦少卿!
“什麼關係密切,再敢亂說,小心本將軍割了你的舌頭下酒!”拓跋裝腔作勢的罵戰英。
“好好好,他們不是關係密切,只是萍水相逢的普通朋友。”戰英趕緊糾正。
“他們認識是一碼事,本將軍要你繼續注意他的行蹤,又是另一碼事,你不要嬉皮笑臉!”拓跋肅然道。
“諾!”戰英看到拓跋一臉的凝重,再也不敢開玩笑了,也肅然的領命。
頓了一瞬,戰英不無疑惑的問:
“殿下當初,怎麼就會懷疑那個秦少卿啊?難道秦霸天之死,真的與秦少卿有關?”
“據秦少卿當時所言,秦霸天船上人員無一生還,那有誰能證明,那秦霸天就在那船上?
再者,你不認為盼子心切的洪門門主,剛剛與失散多年的兒子團聚。
他為何不好好與兒子聚多些時日,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日子,卻跑去約那些幫派見面。
以今時今日土豪的秦霸天,對金錢地位還會那麼熱衷在乎嗎?
有什麼比與失散多年的兒子相聚,更重要?
而一向武藝高強的洪門門主秦霸天,竟然那麼巧,在認回自己的兒子後,毫無警覺輕易就被敵人炸死,你不覺得有太多可疑嗎?”
拓跋逐一分析道。
“大將軍說得對。”龍飛微微頷首。
“大將軍如此說來,秦霸天之死,還真是不簡單。”戰英沉吟道。
頓了一下,戰英又道:
“這三教九流不但被秦少卿染指,連那外八門各行各業,怕是也要歸他統領了。但他立下那三條門規,卻是令江湖人士歎服。”
戰英看著拓跋手上的蟬,有些問題還未問出口。
“秦少卿既有統領江湖之勢,那洪門的買賣,怕是會越做越大,遍及南北五湖四海嘍。”拓跋臉色凝重道。
“但是他賺得再多,在咱大魏這裡,不還得孝敬給大魏國庫?”戰英微笑道。
看看臉色凝重的拓跋,他繼續道:
“江湖的力量再大,也抵不過朝廷的軍隊。他若是敢捅什麼大簍子,陛下首先就容不下他,把他給滅了!”
“不管如何,此人絕不容小覷!”拓跋道,“繼續監視秦少卿的一舉一動!”
“諾!大將軍!……”戰英和龍飛躬身拱手道。
戰英又不無崇拜道:
“大將軍,這次屬下真是對您佩服得五體投地了。我當初,怎麼就那麼笨,看不出他是個深藏不露之人?”
“你若看得出,那就該本將軍稱你一聲殿下了。”拓跋冷哼道。
戰英一聽拓跋此言,嚇得趕緊訕笑道:“那屬下可是折壽了。”
看著拓跋手中的玉蟬,戰英又道:
“殿下那日在秦府,拿出這一直跟隨殿下多年的玉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