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閭左昭儀,更加無力起來搶奪。
顧傾城再凜然的看著閭左昭儀,語氣冷銳的緩緩道:
“紅信石加工淬鍊,便是劇毒鶴頂紅和砒霜,這種劇毒正常的用毒量,普通醫者就能驗出其毒。
可是若在當歸四物湯里加上輕微未經淬鍊的紅信石,卻能令女子腹痛如月信,逐漸血如泉湧,直至血枯人亡。
下這個毒,關鍵要拿捏好這個量,才能天衣無縫,讓人看不出破綻!
而一般醫者,根本檢查不出流血者是否有可疑,多半還以為是血崩而亡。
這樣陰損之毒,卻有個嬌滴滴的名字,叫女兒紅。
而且,為了以防萬一,會誤食此湯,高明的下毒之人,都會自備一盅濃濃的綠豆湯,以防不測,可以隨時隨地給自己解毒。
沒想到這樣的女兒紅,閭左昭儀也懂得下,而且下得那麼的高明。看來皇宮,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什麼紅信石,什麼女兒紅,本宮不知你說的是什麼!”閭左昭儀聽得心驚肉跳。
“娘娘不就是想拿回信件嗎?”顧傾城開門見山,不想再跟她玩遊戲了,“傾城說過,兩年後,會把信一封不落的還給娘娘。”
閭左昭儀之前的溫婉和笑臉早已演不下去,陰翳的看著顧傾城。
此刻腹痛陣陣,冷汗直冒。
她的臉色也開始變得慘白。
渴求的看著顧傾城手上的那盅綠豆湯。
無奈顧傾城卻緊緊把那盅湯捧在自己手上。
“傾城希望只此一次,下不為例!”顧傾城冷冷的眸光,令閭左昭儀劈面生寒,甚至毛骨悚然。
閭左昭儀什麼大場面沒見過,竟又栽在這小賤人手上。
她如何甘心!
“無論娘娘是想捉傾城的奶孃和師傅,又或者想再給傾城來一場女兒紅宴。”顧傾城凜然道,“若再有下次,娘娘就該好好掂量閭家幾百口的性命了!”
顧傾城字字誅心,句句催肝!
顧傾城的鎮定和穩操勝券,讓閭左昭儀的鴻門宴變成了笑話。
閭左昭儀心中猶如萬蟻啃噬,挫敗感再次將她擊潰!
閭左昭儀恨得幾乎又吐血,胸口裡比吃了幾百蒼蠅還要難受!
而最可怕的是那女兒紅毒湯已經起作用,下體開始流血了!
她拳頭緊攥,長長的指甲已經掐進她嫩白的掌心。
“顧傾城,別以為你拿捏住本宮,本宮可以與你玉石俱焚!”閭左昭儀咬牙切齒的低吼。
像頭壓抑著憤怒的狂獅。
“娘娘何必在傾城面前裝腔作勢,咱們又不是不認識對方的真面目。
娘娘請傾城喝的湯裡若真的沒有毒,尊貴的閭左昭儀娘娘,若真的捨得死,傾城就將這盅綠豆湯倒了。”
顧傾城慵懶的看著閭左昭儀,作勢要倒掉綠豆湯。
“別,別倒!那是我的湯!”閭左昭儀瞳仁瞪得老大,眼珠子快突出來,嚇得顫聲道。
“每件事都要權衡取捨,娘娘想除了傾城,也太心急了!”她再睥睨著閭左昭儀道,“不作死就不會死,多行不義必自斃!”
閭左昭儀似被撥了利齒的老虎,頓時變成了一隻無可奈何的貓,任顧傾城捏扁搓圓。
“好了,既然你誤會本宮,本宮無話可說。把我的解暑湯放下,你可以走了!”閭左昭儀低聲喝道。
帶著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