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牙重生,不過如此!”
“傾城今天,可算是遇到鍾子期了。”顧傾城向拓跋微笑鞠躬。
頓了一下,也惺惺相惜的讚賞道:
“沒想到手握利劍馳騁疆場的大將軍,笛聲也若虛若幻,婉轉悠揚,餘音繚繞。”
“在傾城面前,委實不如啊。”拓跋謙虛道。
“顧小姐還不知道吧,我們大將軍的笛並非是最好的。
大將軍的琴,才和顧小姐一樣彈得好呢。”
聽完雅樂,興高采烈的戰英,站在她們身後道。
“……”拓跋也不說話,佯怒的斜睨著戰英,伸掌做刀欲劈狀。
“大將軍也會害羞啊!”戰英笑著縮回頭。
拓跋才露出笑臉。
顧傾城抬眸看著拓跋,伸手往琴擺擺,微笑道:
“大將軍不吝賜教?”
拓跋嘴角含笑,走過來於身後環抱著顧傾城。
“今天能與你合奏《高山流水》,能做傾城的鐘子期,足矣!”
“沒想到今生得遇綠綺,還能與大將軍合奏高山流水。”顧傾城看著綠綺古琴,欣慰道。
“綠綺遇到了伯樂,從此,傾城就是這綠綺古琴的新主人了。”
拓跋捉著顧傾城的手,一起撫摸著琴絃,道:
“十年前送你的夕顏夜光玉簪,是給你的定情之物。
這綠綺古琴,便是我給你的聘禮了。”
“……什麼聘禮。”顧傾城羞赧道。
臉上登時緋紅,情不自禁的湧起一股甜蜜甘泉。
“就是娶你的聘禮。”拓跋回吻她一下。
“我還沒聆聽將軍的雅樂,將軍就彈一首曲子給傾城聽聽?”
顧傾城微微抬眸,期盼的看著拓跋。
“好,既然我的傾城想聽,那我就彈首《漁樵問答》吧!”
拓跋坐在琴案前,手撥琴絃,行雲流水。
樂曲由開始曲調悠然自得,表現出一種飄逸灑脫的格調,上下句的呼應造成漁樵對答的情趣。
主調不斷加入新的音調,滾拂技法嫻熟,刻劃出隱士豪放無羈,瀟灑自得的情狀。
曲如其人!
顧傾城惺惺相惜的看著拓跋,慢聲細語:
“琴音深長,神情灑脫,山之巍巍,水之洋洋,斧伐之丁丁,櫓聲之乃,皆隱隱現於指下。
沒想到將軍琴藝造詣高深,竟不亞於將軍的武功!”
“傾城這是惺惺相惜啊!”拓跋笑道。
“高山流水遇知音,我們都是對方的鐘子期。”顧傾城微笑。
“宜言飲酒,與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靜好。以後咱們,可以夫唱婦隨了。”拓跋道。
顧傾城臉頰緋紅,羞赧的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