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一年多前太子拓跋晃在途中的慘死。
不免戚然,到底是誰,敢毒害太子,還將這個鴆殺太子的惡名,栽在他頭上?
他一定要揪出幕後黑手,將他挫骨揚灰!
而劉宋那邊,殷孝祖暗殺太子之密謀,早已密鑼緊鼓,他對殺手們叮囑:
“卜天生一定防範森嚴,可十萬兵馬,並不能進入魏境,如此一來,也就是形同虛設。你們要等他們進入魏地,那時他只帶區區侍衛,便可動手。”
他的親衛點頭道:
“屬下明白,這樣陛下也不會懷疑咱們頭上,便只以為是北魏所為。”
“而且太子不甘寂寞,讓他長途跋涉,憋那麼久不花天酒地,他可會瘋掉。”殷孝祖又陰鷙的笑道。
“大將軍放心,百密一疏,卜天生再如何防範,老虎也會有打盹的時候,咱們先解決卜天生,再對付太子!”那親衛再抱拳道。
他的得力親信領命,帶著殺手們一路隱藏,跟蹤劉宋太子車駕而去。
文穆皇后為了太子,竟讓卜天生調譴十萬兵馬保護。
但那十萬兵馬,也只能駐紮在與北魏的交界處,是不能進入魏境的,能進入魏境的,也僅有太子區區幾百近侍親隨。
如此,遠在邊疆的十萬兵馬,果如殷孝祖所言,形同虛設,又如何能保護得了太子。
文穆皇后以為十萬兵馬,他的太子就萬無一失,卻不知他的太子卻危機重重。
毓秀宮西殿軟床錦被,馮左昭儀讓人給顧傾城佈置的床,著實是太舒服了。
在毓秀宮不需要防備殺手,顧傾城悠然進入夢鄉。
半夜裡,她做了個夢,竟然夢到那個魔鬼,又抱著她,連那股清冽馨香都清晰可聞。
在夢裡,她沒有拒絕,像只溫順的小貓,讓她抱著,還露出幸福的微笑。
她身子動了一下,夢境太真實,竟能感受到那魔鬼急促的心跳和炙熱的呼吸。
他的氣息炙熱溫醇,帶著獨一無二的清冽馨香,緊緊包裹著她。
炙熱的呼吸,清冽馨香……?
她倏然睜開眼,藉著朦朧宮燈,竟赫然看見魔鬼躺在自己床上,而自己竟就在他懷抱裡。
她瞪大了眼睛,自然的就想發出驚呼。
張開的唇,卻被他的嘴一下子吻住,只發出輕微的咿呀聲。
他的吻,狂熱多情,溫熱的龍舌,似魚躍龍門,在她口腔內歡騰。
他粗糲的大手,似八面微風得勝的大將軍,一寸寸巡查他奪取的疆土。
顧傾城穿著寬鬆的睡衣,他的大手輕鬆的鑽進去,觸控她溫軟如玉的肌膚。
她的肌膚似上等的絲綢,順滑溫香。
魔鬼修長卻粗糲的手寬厚結實,佈滿薄繭,輕輕摩挲著她,陣陣酥麻,令顧傾城渾身顫抖。
她掙扎著推他,又使勁躲,卻逃不出他的天羅地網。
狂熱的吻過後,他身子燥熱,氣息微喘,在她耳邊呢喃:
“傾城,我想你了!”
顧傾城的淚,驀然就滾落了。
最先是一種溫暖衝擊,繼而是萬分的委屈。
她捶打他,低喝:
“你這魔鬼,又來輕薄我!這裡可是皇宮,若被姑姑知道,被陛下知道,我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他吻著她的淚,帶著邪魅的還有絲無賴的笑,在她耳邊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