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拓跋失笑:
“你承認被我勾引?也就說,你已經愛上我了?”
“你能不能正經說話?”顧傾城扭過頭去看屋頂上的戰況。
“好好好。”拓跋投降。
把她擁在懷裡,看著屋脊上的決鬥,喟然道:
“傾城,我們真是同病相憐。
我被追殺也就罷了,你又是怎樣得罪他們了?
看他們一波接一波的,這陣勢,不除掉你,死心不息啊。”
“下午那些殺手不得手,我回來後母的臉色大變,而後晚飯又給我伺候毒湯,被我識破,還想夜裡行刺。
真真是不死不休!
如我所料不差,便應是我後母請她的堂表兄輕騎將軍乙渾出手,否則憑我後母,不可能收買得了這些亡命之徒。”
顧傾城眼裡寒芒陡射。
她也想過可能是閭左昭儀,但應該不至於。
她手上有閭左昭儀的把柄,若她有什麼意外,其餘那些信件不知在何人手上,也不知何時就落進陛下手上,她也會遭殃。
她應該不會冒這個險,否則當初她就可以毫無顧忌的殺了自己。
“哼!你後母竟與乙渾狼狽為奸?我現在就去把你後母給宰了!”拓跋怒氣陡熾,狠戾道。
“你不要衝動,如今沒有確鑿證據,不能隨便殺人,你會惹禍上身的。”顧傾城摁住他的怒氣。
“婦人之仁,任由他們肆意妄為,你還有命嗎?”拓跋眸光冷厲。
“對想取我性命之人,我當然不會手軟。可如今沒有確鑿證據,不可以隨便就殺了他們。”顧傾城道。
“把你後母捉迴天牢,不用剝皮拆骨,保管兩道刑具下來,她就招供了。”拓跋冷冷道。
“酷刑之人,很多犯人都會招供,但往往事實真相,卻大相徑庭。”顧傾城默默搖頭。
“那就任由他們隨時傷害我的女人?”拓跋冷哼。
“相信我,等我忙完老祖宗壽宴,騰出功夫,便好好收拾他們。
我一定讓他們心甘情願的招供,他們總會自食惡果。”顧傾城柔聲道。
“乙渾那頭豬,竟敢動本將軍的女人,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請的殺手。看本將軍不將他剝皮抽筋!”拓跋的語氣裡帶著深深寒意。
“你不要輕舉妄動,他是輕騎將軍,官階比你高,與東平王沆瀣一氣,你輕易動不了他。
再說,這都只是我的推斷,沒有真憑實據,你也耐何不了他。”顧傾城低聲道。
“我的傾城,開始擔心自家男人了?”
見顧傾城擔心他,拓跋樂顛顛,帶著狡黠的笑。
“你再佔我便宜,我就不理你了。跟那可惡的東平王一樣好色!”顧傾城微嗔,扭過身,往屋宇看去。
他的護衛已經把殺手擊斃,另外受重傷的殺手也即刻揮劍自刎。
他們正在處理殺手的屍體,開始撤離。
顧傾城說起東平王是那麼的激憤。
拓跋眉宇陡然一蹙:
“怎麼,你遇到東平王了?”
顧傾城看看他陡然變得冷銳的眉眼,遲疑了一瞬。
看著奠大將軍堅持要他說的眼神,還是把東平王在皇宮欲非禮她的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