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說罷,微一用力,把顧傾城扛上肩膀,闊步走出格鬥場。
“老子才警告你,你是老子的女人,不可以再勾搭別的男人,你把老子的話當耳邊風了?!”
拓跋寒霜覆蓋,狠戾霸道的語氣在顧傾城耳畔炸起。
又在她屁股拍了一下,力道倒是很輕,像打情罵俏。
話畢,毫不留情的將她丟上他奢華的馬車,自己也輕鬆的躍上馬車。
這時顧傾城才發怒:“你瘋了?那是我哥哥!”
魔鬼的臉色更加鐵青,似裹挾著風暴:
“哥哥?那不堪一擊的小白臉,是你那門子哥哥?!”
顧傾城更怒。
氣得喘息都痛。
這個魔鬼打傷了她的哥哥,同時侮辱他,還要把他丟進吃人不吐骨頭的天牢,說不定還會剝他哥哥的皮。
讓顧傾城怒不可遏!
他伸手來抱她時,顧傾城揚手一巴掌,狠狠打在他的臉上:
“你這個魔鬼!”
巴掌清脆,在馬車上回蕩,馬車外立即有拔劍的聲音。
顧傾城只對他出掌而不是出飛針,已經是極大的客氣了。
顧傾城的手勁挺足,再卯足勁打下去,拓跋的臉上,也是被她打得火燒火燎的。
他揉著火辣辣的臉,齜牙咧嘴,驚愕的瞪著顧傾城。
拓跋被她打懵了,一時間沒抱緊她,她掀開簾幔就要跑。
旋即,拓跋自後面撈住了她的腰,強行將她逮回車廂。
拓跋怒視一眼拔劍目瞪口呆的戰英和一臉發懵的駕車侍衛,喝一聲:
“走!”
駕車的侍衛不知往哪走,戰英也蹙眉,只得隨意的往前一指。
侍衛便漫無目的的駕車,竟不覺往城外那個高陽王殿下常去的路上飛馳。
拓跋將顧傾城緊緊壓在後車廂,兩人都像氣紅了眼的豹子,喘著粗氣。
顧傾城頭一回這麼憤怒,一步不讓的盯著姓奠的魔鬼。
這個魔鬼第一次見面,就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而後撕開她的上衣。
對於一個妙齡少女,那是何等的輕浮!
生死攸關,顧傾城當時懵了,事後越想越難堪。
再遇到他,他竟帶她去看剝人皮。
逼迫她看那血淋淋的酷刑,在她祥和的人生裡留下如此徹骨心痛的一幕。
令她噩夢三天!
而現在,他又打傷自己的哥哥,還要將哥哥丟進天牢。
這個魔鬼跟她到底有什麼十冤九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