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再與有榮焉的笑道:
“那丫頭膽大心細,半夜裡遇到我這樣被追殺的歹徒還冷靜沉著。
只可惜本王當時不在場,看她如何責打刁奴。
本王的女人,果真是不同凡響!”
“可是,顧小姐是南——”
“住口!”
戰英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拓跋濬打斷,他的人也隨即變得狠戾起來:
“以後休得提什麼南安王的娃娃親。
本王看上的女人,別說還沒定名分的娃娃親。
就算是她嫁給拓跋餘了,本王也會把她搶回來!”
戰英嘴角含笑,別有深意的看著拓跋濬。
他從沒見高陽王殿下喜歡過任何女子。
而且還如此明目張膽的喜歡南安王的娃娃親。
於是不再說阻止的話。
“張秀蓮?本王當時就在想,這麼傾國傾城的絕世佳人,她爹孃真是沒學問,才給她取這麼普通的名字。”
拓跋濬摩挲著自己光滑的下頜,帶著邪魅的笑:
“顧傾城……我的傾城,果然是人如其名。”
“看來殿下,不僅僅是報答她的救命之恩,是真的喜歡顧小姐了?”
戰英與拓跋濬自小一起長大,身經百戰,雖是主僕,卻無話不說,情同手足。
見殿下難得開心,他也樂見其成。
“蠢材!你剛才可沒聽到,老祖宗金口玉言,說小傾城是本王的媳婦兒!”拓跋濬咧嘴,作勢要狠狠去拍戰英的頭。
“是是是,那顧傾城就是殿下的媳婦兒!”嚇得戰英趕緊點頭笑道。
拓跋濬這才放過他,遂又蹙眉道:
“傾城肯定會有危險,她的後母和閭左昭儀對她都不安好心。
戰英,你要加派人手,護衛顧傾城。就像保護本王一般,懂嗎?”
“屬下明白!”戰英馬上去執行。
皇宮人來人往,拓跋濬心知現在就明目張膽的去找顧傾城,只會給她添麻煩。
說不定是殺身之禍!
只得暫時離去。
他的傾城,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