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連累任何人的。
梁芊芊前前後後也聽了不少顧墨說的關於冷夏的事,所以對於冷夏的冷淡她理解為受了刺激。
“冷夏,見到你好高興,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我挺好的!”冷夏輕飄飄地帶了過去。
梁芊芊:“你沒事就好!冷夏,顧先生對你特別好,好男人不多見,你一定要好好珍惜。”顧墨愛屋及烏,給她解決了那麼大困難,她對顧墨是由衷的感謝。
梁芊芊真心真意,只是在冷夏看來,梁芊芊也只是一個託,這大概就是顧墨帶她來這個並不高檔餐廳吃飯的根本原因了。
他還真無所不用其極!
冷夏看向顧墨,見他聽了梁芊芊的討好,享受的理所當然,更是譏諷滿滿。
冷夏不屑地看著顧墨時,顧墨剛好投來目光,炙熱而寵溺,冷夏無視地偏過視線。
顧墨問梁芊芊:“崽崽怎麼樣了?”
“託顧先生的福,崽崽比之前的狀態好多了,醫生說了送來的及時,不能擔保說會健全,至少能生活自理。”
冷夏到底沒忍住,回頭看向梁芊芊問:“崽崽是誰?”
梁芊芊苦澀地囁嚅著唇瓣,繼而如釋重負地笑著說:“我兒子小名崽崽,他生下來腦癱。”
梁芊芊說的眼眶泛紅,冷夏跟著揪心,她並不知道腦癱是什麼樣的病,她以為是腦子不好,俗稱痴呆傻子之類的。
“不過幸虧顧先生出手相救,現在在正規的醫療機構接受治療,醫生說康復的挺好。”
冷夏看向顧墨的眼神微微變了色,不過面上還是風平浪靜、不驚不喜。
“吃過飯,我想去看看崽崽。”
“嗯,剛好我也下班了。”梁芊芊急口說,以前她很怕別人知道她有個腦癱兒子,做了這麼久單親媽媽,她認命了,單文西可以不管兒子,她這個當孃的狠不下那個心。
尤其是在顧先生伸出的援助之手之後,她的日子有了奔頭,只要崽崽還能活下去,她也就不埋怨生活的不公了,不管怎麼說,婚姻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跪著也要走完。
冷夏依稀記起那日在泳衣店見到的梁芊芊,她知道她肯定遇上了難處,她想等回頭去看望她,沒想到終究沒機會,這次再見,她氣色好了很多,作為朋友,看見她過的好一點,她也就放心多了一點。
其實她想問很多問題,不過都沒問了,因為顧墨在旁邊。
吃完飯,顧墨開車,梁芊芊與冷夏坐在後座,梁芊芊過意不去地說:“冷夏,你坐前面陪顧先生聊天吧。”人家女朋友都是坐副駕駛的。
“不用!”
“不用!”
顧墨與冷夏異口同聲。
冷夏看透一般地輕笑一聲,前面的座位一直都是白雪兒的專座嘛,她一直都知道,不過她現在不屑去坐,哪怕顧墨請她去坐,她都不去,因為噁心。
顧墨不疾不徐地開口:“後面座位安全,出了事故第一個遭殃的是副駕駛。”
冷夏聽的出神,似曾相識她曾說過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