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這麼說了,還有什麼好躲的!冷夏只好乖乖地坐在原位。
“學姐,好久不見。”冷夏的聲有些弱,她怕江一姝像白雪兒一樣說她冷夏纏著她的男人。
她真的不清楚紹項南會在這間工作室當經理的,等知道已經來不及離開了。
“好久不見。”江一姝說,她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有些暗黃。
她見冷夏不看她,便送了一根茼蒿進嘴裡,嚼了幾下後說:“冷夏,對不起!”
呃?冷夏唰地抬起頭看著江一姝。只見她淡淡地微笑著,不知道為什麼,冷夏看見這個模樣的江一姝竟然心疼不已。
這種感覺很糟糕,或許他們相仿的年紀,她看起來比她冷夏蒼老吧,女人,容顏多重要。
冷夏說:“好好的說什麼對不起?”紹項南的事已經在她這裡翻篇了。
江一姝沒急著說,又嚼動著臉腮,直到吞下茼蒿才說:“我以前做過很多壞事,我還騙你去安城,準備侵害你的清白。”
冷夏怔怔地看著江一姝,她當初是有些懷疑江一姝,可是見她真的喝到胃出血住院,她把那件事歸咎到“浩然山莊”老闆方星的頭上。
江一姝見冷夏茫然的樣子,出聲問:“顧墨沒告訴你?”
顧墨?“他該告訴我什麼?”冷夏急忙問。
“我當初設計你的事被他知道了,他讓紹項南逼我自動請辭,我還以為這種討女人歡心的事,是個男人都會說出來顯擺的呢。”
江一姝輕輕地笑著,給了冷夏一種風燭殘年的錯覺。
“這些我不知道。”冷夏總結著,她並不大想提起顧墨,昨夜神經錯亂的白雪兒也跑她跟前提了。
“看來他是一個好男人!”江一姝盯著冷夏說。
“好男人?真是好男人,我至於跑這來?”
這下換江一姝傻眼了,是啊,少奶奶的日子多滋潤。算了,人家的事不需要她打聽,江一姝說:“冷夏,你要防著點……”
“聊什麼聊的這麼神秘?”紹項南突然出現在他們中間。
冷夏嚇了一跳,剛剛江一姝讓她防著什麼?
江一姝說:“聊痛經的事。”她昨日在家越想越不對勁,最後去了門衛那裡調查了監控,而後又查了小商店的監控,最後查到了紹項南與冷夏吃飯的飯館,她看見了紹項南在冷夏喝的牛奶裡放了東西,具體是什麼她沒看清,而後冷夏就站不起來,他攙著她走的。
她是他法律上的妻子,她不會去揭發他,但是防止冷夏受傷害,她需要提醒她。
紹項南見江一姝態度不好,給他看臉色的意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而後對冷夏說:“工作還適應吧。”
“還行!”冷夏乾笑著,這面前的關係有些亂啊,她還是溜之大吉吧。
“你們慢慢吃,我吃好了。”
冷夏說完,端著餐具從紹項南身邊竄走了。太可怕了,她應付不了這種錯亂的關係,冷夏邊走邊拍著起伏的胸口。
待冷夏出了餐廳,紹項南
怒形於色道:“臭婊子,你要是敢在外面說我的三道我的四,我弄不死你!”
“我知道了。”江一姝回的特別懦弱。
她曾女強人過,也幻想過當老大的女人,沒想到後來活成了女人中的老大,家裡的燈泡是她換的,凳子是她修的,煤氣罐是她扛的……她已經無所不能地為他做好了一切的後顧之憂,卻得不到他半點的垂憐,冷暴力與野蠻粗魯日日相待她。
錯就錯在那年的秋風,送錯了秋波,讓她一見鍾情面前的人渣。
“滾到旁邊去,看著你都吃不下飯!”
紹項南吼了一句,恰好落進了季涼川的耳裡,他停住了腳,看向紹項南和已經端起餐具離開的江一姝。
他們不是很恩愛嗎?紹項南說的,算了,人家夫妻的事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
季涼川直接進了辦公室,眼看著工作室最近的效益越來越不好,他這個老闆也是愁的慌。
辦公室只有冷夏與張琳在,倆人坐一起有說有笑,季涼川不動聲色地走近,仔細一聽,臉色白了又紫,紫了又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