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早就來了?”
冷夏不好意思地勾起嘴角,她沒地方待,不是特意來這麼早。
見冷夏不說話,男人說:“先進來暖和一下吧。”
冷夏拖著行李箱“哐當”地跟在後面,男人回頭看向她手裡的行李箱,冷夏尷尬不已,誰會拖著行李箱來應聘的?
“放那邊去吧。”男人指著獨立的一張辦公桌告訴冷夏。
“謝謝,請問我要應聘該找誰?”
男人抬著手腕說:“還沒到上班時間,你先坐會。”
還沒到時間?感情她以前上的都是假班?冬天八點半,春夏秋都是八點就得到公司打卡滴。
冷夏見這個男人挺忙,也就不好意思拉著他問東問西,一個人傻傻地坐在一邊等著。
九點整,一群人湧了進來,誰也沒看見她似地各忙各的,冷夏清了清嗓子問離她最近的一個同事說:“我是來應聘的,該找誰?”
女同事推了推鼻樑上的厚眼鏡說:“去那位置等著,經理還沒來。”
“哦。”冷夏再次被女同事指派到之前那個男人指的單獨辦公桌邊。
話說剛剛一不留意,那男人去哪了?看著這一屋子的人,好像大家都是零交流,如個機器沒差別。
時針刮向十一點,冷夏趴在桌上昏昏欲睡,雖然這裡吵了點,可有人氣,有安全感,不像昨夜的招待所陰森森、鬼慼慼的,所以特別適合打個盹。
“你就是要應聘的人?”
冷夏感覺說話聲音在她頭頂,她騰地站起來,睡眼惺忪地說:“是我,我來應聘。”
再定睛一看,真特麼的想隱身遁走,風飄飄兮啊竟遇前男友……紹項南。
冷夏吞了好幾口唾沫壓壓驚,腦子一抽,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就你這樣還去哪?”
就在冷夏操起行李箱打算離開時,紹項南擋住了她的道。
什麼叫“就你這樣”?她很落魄?這只是來散散心、換個地方生活,好吧,確實很慘,已經顛沛流離、就差以天為被以地為床了。
“身份證給我。”紹項南沒什麼特別大的情緒變化,冷夏還記得上次見他時,他是要弄死她的,如今沒多少日子不見,倒想換了一個人一般,挺君子的。
冷夏遲疑地盯著紹項南,震撼吧!刺激吧!心酸吧!不甘吧……冷夏說不清到底什麼感覺,反正現狀就是她落魄,他輝煌。
紹項南見冷夏沒動,直接拿過她的手提包,嫻熟地拉開拉鍊,從裡面找出身份證,一會兒功夫,又把身份證放回她的包裡。
“已經好了,你去那邊位置,還有,宿舍的話,我晚上帶你過去。”
霧草!有住的地方了!冷夏有了天上掉餡餅,順帶把她砸暈的幸福感,簡直爆棚了。
但是,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她這是在前男友的手底下幹活啊,這口飯好吃嗎?吃的下嗎?噁心不?
“去吧,我會安排人帶你熟悉兩天。”紹項南說話的空蕩已經起身走向他的部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