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子絕孫?顧墨回味著這句話,好像不無道理,他說要娶白雪兒,可他現在一點也不想碰她,能不能生出孩子還真不好說。
“她在哪?”顧墨開口。
顧雨澤把臉埋在抱枕裡,含糊不清地說:“自己找。”就不告訴你,看你上哪找去!
顧墨抬腳熟悉地朝冷夏的臥室走去,一眼望進去,滿眼的為什麼?扭頭問:“她呢?”
“你應該清楚!”不是撕下她的臉擺放在全國人民的面前了嗎?現在還問這麼白痴的問題。
“她去哪了?”顧墨心頭不安,大步走向顧雨澤,揪住了他的衣領,就準備向他臉上掄拳頭。
顧雨澤扯著唇角,薄唇裂開一點縫隙,他長了一雙伏犀眼,又長又大還又圓,此刻,正有神地盯著顧墨。
不知道為什麼,顧墨下不了手,好像打了他就像打了冷夏一樣。
“她到底去哪了?”床單都收了起來,他不想擔心都不行了。
顧雨澤輕輕撥開顧墨的鉗制,抖了抖衣領,似笑非笑地說:“你問我,我問誰去?”
“她是走了?離開徽城了?”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顧雨澤合上眼,懶得看顧墨了,冷夏走了,他覺得生活一下子就提不起亮點了。
“她有說去哪?”
顧墨再次問,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低聲下去地求別人了。但是,現在,在冷夏家,他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向眼前這個讓他很不爽的男人打聽冷夏的去向。
“沒有!”
“她什麼時候走的?”
顧雨澤睨了眼顧墨,有完沒完?磨磨唧唧的!
“我在你來之前一個小時進了這裡,昨晚九點一刻左右離開的,請問,她什麼時候走的,我怎麼知道?”
顧墨含糊不清地望著顧雨澤,信與不信還有待商榷,不過,遲疑一秒秒後,顧墨離開了冷夏的家。
一上車對著邢飛羽說:“找人跟著屋裡的男人,還有最重要的是我想要他褲帶上的那串鑰匙。”
他剛剛沒那麼閒要揍顧雨澤,他只是想看看他有鑰匙進來的鑰匙長什麼樣、擱哪了!
“好的,總裁。還有一件事,我剛剛發覺有人跟著總裁你,好像還拍了照片。”
邢飛羽說起這點,顧墨凝眉不語,良久才說:“隨他去吧。”被跟蹤他早就知道了,而且也能猜出是誰。
“總裁,冷夏小姐還好吧?”
顧墨失聲一般看向窗外,她好不好,他怎麼知道?很久之後,顧墨說:“她走了!”
邢飛羽聽出了蒼涼的意味,總裁到底想鬧哪樣啊?愛就愛,不愛也請別傷害,他一直這麼揪著不放到底是嘛意思?
hst?走?邢飛羽慢半拍地察覺出不對勁,懷疑地問:“冷夏小姐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