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飛羽確保身上帶了足夠多的人民幣與工資卡,讓何某女見識見識,有他賠不起的嗎?
“夜上”,徽城榜首酒吧,深邃的藍色搖頭燈很立體很有節奏地閃爍著,邢飛羽一進這裡,就被人撲過滿懷。
他自問沒在哪個女人哪裡耍過流氓啊!
邢飛羽推開懷裡的女人,眉色不悅,嫌棄的分明,“認錯人了。”
“沒錯,就是你。”女人扯著他胸口的口袋往樓上走去。
邢飛羽這才看清,這女人正是何靜,一看她那激情的嘴臉,必然不是好人家的姑娘。
他們很熟嗎?做這麼撩人的動作?
二樓,是獨間獨戶型的,牆壁隔音效果也比較好,還算安靜。
邢飛羽打掉何靜的手指,掃了掃胸前的口袋,“能不能好好走路?”
何靜勾唇媚笑,沒理會,她想說她就喜歡這種假正經的男人。推開一間房門,何靜倏然挽住邢飛羽的胳膊,拖著他走了進去。
裡面坐著一個男人,一個長的不賴的男人,邢飛羽望著胳膊上的胳膊,大概也明白了一些問題。
只是,她憑什麼拿他當盾牌?
“幾個意思?”邢飛羽輕聲問。
何靜趁勢親了下他的臉頰,邢飛羽虎軀一震,這種感覺好清新脫俗,讓他覺得這這個吻不夠深沉,甚至撩撥了他內心最深處的燥熱。
他還是第一次被女人吻。
“表哥,你也看見了,我有了心愛的男人,至於我們的指腹為婚,算不得數了吧!”何靜拉著邢飛羽坐在男人的對面,臉上是濃的化不開的愛意。
邢飛羽覺得這女人不去演戲都可惜了,不過,再後來,邢飛羽覺得那天的他遜斃了,明明比何靜大半輪,卻像個小弟弟一樣被何靜牽著鼻子走,更像被包的小白臉。
對面的男人是何靜的遠房表哥鄭士原,和何靜同歲,25歲,長相、人品、學歷等等,都比何靜優秀,偏偏迂腐的要遵守她那早逝母親留下的“指腹為婚”。
何靜覺得,她要是答應了,除非她死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年代?
戀愛自由,婚姻自由。
鄭士原乃徽大古文系教授,見何靜這樣子,什麼話也沒說地抬屁股走人。
邢飛羽敲了敲白玉大理石,“趕緊談!”利用他的事就不和她計較了。
“談什麼?”
何靜斜了邢飛羽一眼,抬起身子勾了杯酒遞到唇邊,似乎發現什麼有趣的事,又放下酒杯,朝邢飛羽跟前湊近,“小哥哥,臉紅了?”
咳!咳!咳!邢飛羽乾眼望著何靜,沒人告訴他女人進化到了這個地步,強吻、強調戲他啊。
“熱的。”邢飛羽躲開何靜的視線,順勢假裝真的很熱地解開了領口的領帶。
“你不怕我強上了你?”何靜幽幽地飄來一句話。
邢飛羽一雙眼珠瞪成了死魚眼,他最近犯小人!
何靜彷彿看懂了他心裡的話,繼續說:“有沒有覺得你要走桃花運了?”
“爛桃花吧!”
何靜眉眼帶笑,這男人還真會把天聊死,不過,她有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