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但是坑他時間啊,時間就是生命,比金錢貴多了。
“那不就結了,容我緩緩。”
何靜翹起了蘭花指,扶著腦袋,搞的挺像病人那回事。
邢飛羽就差一屁股坐地上了,他怎麼什麼車子不撞,撞上這麼一個神經拎不清的女人?
他這是蒼了誰的天?
“何小姐,你看你在這裡慢慢想,我呢把我的名片壓這裡,等我處理完緊急的一件事後,馬上回來找你,成嗎?”
“你想逃逸?”
東風吹馬耳,何靜再次晾乾了邢飛羽。
姑奶奶啊!還真是他的姑奶奶!“何小姐,我都已經進了交警大隊,做了筆錄,哪裡還有逃逸一說?還有你看,我這上面聯絡方式、工作單位都詳細明白,我不至於為了你這點修車費,連工作都不要了吧?”
更何況,就算他跑了,顧墨也會替他賠償的,他雖為他的下屬,卻也不次於朋友的地位。
邢飛羽雙手奉上名片,何靜不以為然地睨了一眼,沒急著接,她要他這破聯絡方式有毛用!
何靜:“你這是嫌棄我的車太低階了?”
邢飛羽渴望一頭撞死,怎麼就這麼拎不清呢?他是那個意思嗎?側重點在哪裡?在他不會不賠償上。
邢飛羽再一次覺得這姑娘不是傻,就是沒文化,最起碼的一句話都聽不明白,說到底還是傻,傻,特別傻,邢飛羽就是這麼認為加肯定的。
邢飛羽欲哭無淚地看著何靜,姑娘,敢不敢再傻點?
何靜啼笑皆非,就在她準備再賣一次傻時,她老人家那奪命手機響起。
邢飛羽明顯感覺這姑娘遲疑了,確切一點,害怕了。
何靜拿著手機一步步往樓上走,剛剛領他們過來的交警員準備上去制止,被突然進來的大隊長喝住了,不知道倆人說了什麼,都當什麼也沒看見地各幹各事、各回各位了。
邢飛羽再次懵了一臉13。
何靜講完電話下來,已經是十分鐘之後了,邢飛羽耐心盡失,哪怕老子、莊子、孫子全從地下爬起來,也勸不住他了。
他真的怒了,甭管何靜等會說什麼,他都會罵的她找不到回家的路。
何靜走到邢飛羽跟前,直接從他手裡抽走了名片,小鳥依人的模樣,讓邢飛羽錯以為她被鬼附了身。
“等我空了,找你要修理費。”
何靜丟下這句話走了,走了?邢飛羽愣了半天,這人變的也太快了吧!
趕緊接冷夏小姐吧!邢飛羽開著撞壞了大燈的保時捷往冷夏方向趕,當然,第一時間給顧墨彙報行蹤。
顧雨澤緊著眉峰,一邊開車,一邊回頭看眼副駕駛的女人,太不長心了!都能把他氣死。
冷夏抱著薄毯,把自個裹成一團,冷的有些發抖。
“你還是罵我吧,別把心憋壞了。”冷夏耷拉著眼皮說的。
“你也知道該罵啊!你瞧瞧,大半夜的在這麼個聽不見喘氣的地方,你是吃了雄心還是豹子膽?
還有,你不是跟你老闆一起出來的,你老闆呢?他說把你丟下你就下啊?你不會抱著車墊子賴著啊?
我都不知道你做的是什麼破工作,這麼冷的天,穿的那是啥東西?凍壞了誰心疼,還不就我心疼!
我看你不是和你自己過不去,你成心的和我過不去,是不是見我太閒了,找點事讓我操心?”
顧雨澤罵了好半天,估計罵的有些口乾舌燥,“把水開啟,我喝口。”
冷夏慢騰騰地拿起礦泉水,擰開蓋子遞給了顧雨澤,想了想,還是收了回來,“還是我餵你吧,你這開車技術也就比蝸牛快那麼一點,別為了喝口水,把車開翻了。”
“你那技術比我好多少!”顧雨澤不甘示弱。
“半斤對八兩,不相上下。”冷夏對著顧雨澤的嘴,送過瓶口。
顧雨澤一口氣喝了大半瓶,冷夏擠著笑埋汰地說:“怎麼不渴死你?讓你天天罵我!”
“我倒希望天天罵你,前提是我能見到你的真身。告訴你,明天去單位找你領導,這害怕不能白白受著,這雨也不能白白淋著,還有凍成啥樣了,別回頭感冒了,就你這小身板,一病就得病倒,這些罪啊都得折成現金!”
冷夏附和地點頭,只覺得頭好痛,傷心過頭,此話不假,從頭腦裡跑出的傷心,那都是開顱手術了,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