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夜是不是又拉著顧墨不放?她討厭現在的自己,宛如偷人的三兒,而且偷的還是閨蜜的男朋友。
顧墨聽著冷夏慌亂緊張的話語,卻沒接話。
“總裁,如果下次我再睡著了,你可以別管我。”
就讓她在車上對付一宿。
“我儘量。”
顧墨淺淺一笑,晃的冷夏心神盪漾,立馬想到他是白雪兒的男朋友,冷夏又惱怒地自責起來。
“總裁,我想起床了。”冷夏覥著臉說的。
“我沒睡好,再陪我躺會。”
“我的工作有陪躺一項?總裁,如果需要我去請白小姐過來陪你。”
冷夏言詞灼熱,她雖對他餘情未了,但是一切都該在道德的範圍內進行,她不要如冷書一樣揹負著罵名苟且餘生。
“對不起!”顧墨倏地起身,背對著冷夏,眸色深沉、無奈。
“下不為例。”冷夏從床上爬了起來,又補道:“如果還有下次,你把我扔酒店就好。”
顧墨冷著臉,從冷夏身邊走過,看著顧墨的後腦勺,冷夏情不自禁地落下了兩行淚,分岔的愛情,隔著銀河系的距離。
在顧墨單膝跪地、深情凝望著她,希望她嫁給他時,冷夏決定此時要跟他分享她所有的秘密,而此刻,顧墨成了她心底最秘密的秘密。
回到自個臥室的顧墨,盯著枕頭髮呆,良久,他拉開拉鍊,掏出香袋與項鍊,最後,他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重新拉好拉鍊走向冷夏的房間。
在廚房忙碌的冷夏不曾注意到顧墨。
兩個人吃了早餐,一同進入公司,顧墨告訴冷夏,安心地當他的秘書,薪水不會讓她失望。
冷夏覺得這是顧墨對她的補償,顧墨覺得這是留住冷夏在旁的唯一辦法。
午餐是梁芊芊約的冷夏,她說有天大的事要告訴冷夏。
甜品屋,梁芊芊咬了一口芒果班戟說:“夏夏,我的事是不是你的事?”
冷夏點頭,面對著眼前的草餅,一點胃口為沒有。
“那我的忙,你該不該幫?”
冷夏再次點頭,梁芊芊這人一直馬大哈,日子過的沒心沒肺,如今正兒八經請求冷夏幫忙,冷夏當義不容辭。
“你能答應給我當伴娘嗎?”
“就這事?”冷夏還以為多麼難辦的忙呢。
梁芊芊大口咬著芒果班戟,笑的賊甜蜜。
冷夏突然想起來,梁芊芊這速度……她問:“你閃婚?”
梁芊芊笑的兩眼彎彎,幸福的很。
冷夏的眼前再次出現顧墨的面容,她也差一點就閃了,“遇見對的人,閃婚也無可厚非。”
梁芊芊含羞帶樂:“夏夏,我也沒想到這麼快就結婚的,是我向文西求的婚。”
此語一出,冷夏驚詫地望著梁芊芊,實在沒想到梁芊芊還有這份膽量,不過她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