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問。”
是啊,卿卿我我,哪有閒工夫說她冷夏的事!
“那等你有功夫時再問雪兒吧。”那麼浪漫的故事,何必從她口裡複述一遍。
顧墨輕輕嘆了一口氣,眉頭皺成疙瘩,“夏夏,紹項南辭職的事。”
冷夏暗自一驚,就知道告訴了邢飛羽,立馬進了顧墨耳裡,是她大意了。
冷夏繃著臉,看不出很關心的意思,估計紹項南在她心裡也沒那麼重要了,那他顧墨呢?
顧墨望著冷夏,厚薄適中的唇瓣蠕動了幾下,而後才開口說:“是江一姝以你的名義揭發紹項南一腳踏兩隻船。”
江一姝?冷夏凝眉不語,她不是恨不得捧紹項南當上公司總經理嗎?為什麼還把他擼下來?
算了,既然他們已經成了夫妻,這個黑鍋,就讓她冷夏揹著吧,離間夫妻和睦的事還是別做了。
冷夏拖過桌上的水壺,給顧墨和自己一人倒了一杯水,還有一點溫熱的菊花水甜蜜蜜的,冷夏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
“總裁,謝謝你。”謝個毛線!她的事才不要他關心呢,昨夜本來打算求助他幫忙,最後也沒開口。
“我已經以你的名義給紹項南發了郵件。”
“什麼意思?”冷夏慍怒。
她的事憑什麼要他做主?
“事情經過如實告訴他這個當事人,也讓他明白他的枕邊人真面目。”
“你太過分了!”冷夏氣的站起來,一雙杏眼圓成玻璃彈珠一般透徹明亮。
顧墨抬頭仰望著冷夏,氣鼓鼓的小臉紅到耳根子,挺直的鼻翼輕輕翕動著。
他倒是第一次見她如此生氣的模樣,因為紹項南,這一點讓顧墨不大舒服。
白雪兒嫋嫋婷婷而來,又換了身深V長裙,如晴日裡天空的碧藍色,一般人穿的話絕對是車禍現場。
白雪兒穿了,顯得腰細腿長膚白,可愛而又風情萬種。
冷夏尷尬地坐也不是站著又礙眼,她沉沉地吸了一大口氣,好讓自個的臉色不至於那麼僵硬。
“顧墨,你又欺負我閨蜜了?”白雪兒摟住顧墨的脖子,撒嬌的把臉埋在顧墨的脖子處,淺淺而笑。
“太笨了,不欺負不行!”
“沒有欺負我。”
顧墨與冷夏異口同聲。
“那是公事還是私事?”白雪兒鬆開顧墨,坐在了顧墨旁邊的位置,嫌距離太遠,準備移椅子,顧墨很自然地挪動了屁股下的椅子,緊挨著白雪兒而坐。
冷夏望著能塞進兩張椅子的空地愣住了,青梅竹馬果然情深似海。
“也是公事,也算私事。”顧墨回的。
白雪兒看了眼冷夏,笑呵呵地說:“小夏子,別愣著了,趕緊坐,你們早上來之前,我和顧墨去南面湖裡釣魚了,今天中午的午餐就是吃魚。”
冷夏扯動嘴角,“我不愛吃魚。”
白雪兒疑惑不已,“你以前不是最愛吃魚嗎?”
“早就不愛吃了。”冷夏淡淡一笑,很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