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過在一個小時前已經住了一位明星。”護士如實相告。
顧墨摟緊懷裡的冷夏,住就住吧,不住再轉院,冷夏也折騰不了。
“就這間吧。”顧墨妥協了。
住冷夏隔壁的是一個老奶奶,見顧墨進來,笑呵呵地問:“你媳婦怎麼了?”
“過敏。”
“呵呵,還沒見過這麼俊的小夥,你媳婦模樣也俏。”
顧墨睨了眼懷裡的冷夏,朝老奶奶點頭沒笑臉:“謝謝。”
冷夏在被扎針掛水時,眉頭蹙了一下,把顧墨心疼壞了,衝護士嚷道:“會打針嗎?不會打找個會打的來!”
護士秉著病人就是上帝的份上,耐心地解釋說:“這位小姐血管比較細,而我有些近視……”忘記戴隱形眼鏡,所以找血管有些慢。
“近視還給人扎針?滾出去,換個會打的過來!”
顧墨氣的不輕,她的夏夏不當小白鼠。
“先生,你別急,我可以打的,我這不是剛找好血管了嘛,馬上就好。”
顧墨不想聽她的廢話,可以打會把他的冷夏戳痛了?
護士望著顧墨,俊美五官端正零瑕疵,深邃地眼裡精光閃爍卻讓她生懼,長的好看的男人都拽的蠻不講理,她還沒開始打呢?怎麼就斷定她不會打?
只是,顧墨根本就不知道她開始打了沒有,他的目光一直隨著冷夏而動。
護士望著顧墨,倔犟地不肯離去,顧墨看了更加惱火,“你信不信我讓你明天上不了班?”
“你們一人讓一句,容我這個老太婆多嘴一句。
這個小夥子,既然來醫院了,我們就相信醫護人員,這個護士扎針還可以的,我天天都是她扎的。”
因為老奶奶的一番話,顧墨勉強耐著性子按壓了火氣,“利索點!”
“一定。”
護士對準找好的血管,快速紮下去,再推進,粘上繃帶,很快就搞定了。
顧墨一直坐在床邊看著冷夏,他的手機也一直在震動,最後沒電自動關機了。
掛了三瓶吊水,冷夏的呼吸才平穩了,顧墨崩緊的神經隱隱作痛,陪護隔壁老奶奶家的兒子夜裡十一點來的。
老奶奶因為兒子來了,心情很好,一直在聊天,吵的顧墨更加頭痛。
“小夥子。”老奶奶喊顧墨。
顧墨朝她望去,只見老奶奶勾起滿臉皺紋說:“你真疼你媳婦。”
老奶奶語畢,顧墨寵溺地望著身邊的冷夏,預設了她是他媳婦這個誤會。
顧墨被老奶奶的這句話下了蠱,很快趴在床邊睡著了。
冷夏醒來已經是次日一大早之後的事了,還是醫生查房驚醒了她。
醫生問:“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了。”
醫生:“沒有可以出院了。”
“好的,謝謝醫生。”
醫生:“你家屬呢?讓他去醫生辦公室辦理出院證明。”
“家屬?”冷夏頭頂問號?
醫生:“昨天抱你來的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