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龍翔詼諧一笑,遮掩過白雪兒的追問,他對她好,是因為她一直在他心頭。
“愛過?”白雪兒咀嚼著這個詞。
顧墨走樓梯上了十二樓,雙腿重的如灌了鉛一樣,他做不到對他的丫頭不管不顧,可他愛上了冷夏是真的,他很兩難。
敲門聲響起,白雪兒躺了下去,楊龍翔替她蓋好被子,朝門口走去。
俊美絕倫、身姿挺拔,舉手投足之間帶著貴族的翩翩風度,眼神堅定,一看就是那種對感情忠貞的男人。
楊龍翔見了顧墨,有些自嘆不如,他心服口服輸給了這麼一個男人,“顧墨?”
“我是。”
醇厚的嗓音給人沉穩的感覺。
“她在裡面,我是她的主治醫生,也是她的朋友。”
“謝謝。”顧墨不親不疏,面上沒笑容,卻也不生硬。
顧墨走近,只見白雪兒躺在床上,露在外面的面板都是紅疹,看的他頭皮發麻,不自覺地撓癢癢。
“她現在怎麼樣?”
“三分鐘前醒過一次,問你來了沒有。”
顧墨斂了斂眼眸,隱忍地自責。
“她大概什麼時間康復?”
見白雪兒禁閉著眼,滿身紅疹,卻還心心念念著他,顧墨就更加難受。
“不好說,白雪兒小姐沒有及時處理身上的油漆,導致吸入面板過多,所以症狀有些嚴重。”
“我知道了。”
顧墨冷冷地坐了下去,拿起白雪兒的手放在他的臉龐,楊龍翔見了悄悄地退了出去,順便帶走了青黴素注射液。
但願他的白雪兒冒著生命危險贏的回這個男人,昨夜白雪兒突然叫他來醫院辦理了緊急住院,今天就讓他給她注射青黴素,白雪兒青黴素過敏,他一直都知道,耐不住她在他面前掉眼淚,他答應了她。
這太考驗他的能耐了,青黴素過敏最嚴重的只要接觸了一點點就會休克致死,他是提著心給白雪兒注射了青黴素。
算了,因為她喜歡,楊龍翔故作輕鬆地關上了門。
“雪兒,對不起,我又一次讓你受到了傷害。
你第一次油漆過敏就是我帶給你的,而我昨天混蛋,竟然忘了這件事,對不起!雪兒,你快醒來,使勁地罵我吧。”
顧墨喃喃自語,盯著白雪兒的臉,時不時重疊成冷夏的臉。
“顧墨,是你嗎?”白雪兒緩慢地眨了幾次眼,欣喜又不敢相信地看著顧墨。
“是我,雪兒,對不起,我來遲了。”
“沒事,你來了就好。”白雪兒笑出弧度,落在顧墨眼裡,卻是可憐兮兮地蒼白。
“你還有哪裡不舒服?我去叫醫生過來。”
“不用了,我沒什麼大問題,只要你陪著我,我會好的更快。”
白雪兒漾著明亮的大眼,唇角掛著甜美的笑,她的不計較讓顧墨更是自慚形穢。
“好,我陪著你,我會一直陪著你。”顧墨承諾著,腦海裡跳出冷夏的模樣,跳出他對冷夏曾經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