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辛辛苦苦培養大的兒子,就這麼被一個女人給毀了。
梁芊芊於心不忍,剛剛陶金葉的那一眼看的她心肝痛,她對單文西說:“你回去和媽好好說說,我去冷夏那裡看看嚴不嚴重。”
“不用了,她有我爸陪著,我陪你去看冷夏,但願你的領導不要遷怒於你。”
“沒事,我也可以與你一起賣串的。”梁芊芊調皮一笑,心裡是澀的。
好好的婚禮,成了這副鬼樣子,她一輩子都不想記住,不過,單文西維護她的樣子,她要記一輩子。
顧墨抱著冷夏氣急敗壞、怒目圓睜,如果不是估計她心裡不好受,他一定要罵他個狗血淋頭,讓她一點記性也不長,明知道有危險還往上衝!
出了酒店的冷夏,被太陽一照,覺得臉上有些疼,伸手一摸,還沒碰到臉頰,就被顧墨抓住了手腕。
“痛了?”
“還好。”
顧墨氣結,真是豬腦子!
“你可以放我下來嗎?”冷夏問。
大庭廣眾的,她被閨蜜的男朋友抱著算什麼意思?
“一個不懂的保護自己的人,沒權利提要求!”
顧墨抱著冷夏進了停車場,將她放在後座位,拉過薄毯蓋在她身上。
冷夏擰著眉,不解地說:“雖然立秋了,可秋老虎還沒離開,你這是要捂熱死我?”
顧墨“砰”地關上了門,他太生氣了,這個臭丫頭一點也不知道關心自己,他關心了,她還嫌棄!
也不知道是誰每次上車就睡著了,車裡的冷氣不冷?
“誰讓你是我下屬?我說蓋著你就不能不蓋!”顧墨背對著冷夏,惡氣橫秋地說。
冷夏翹著嘴唇,不滿意地瞪著顧墨的後腦勺。
沒品沒品沒品!
“專恣跋扈!蠻不講理!”冷夏嘀咕著。
顧墨開著車,任由冷夏在後面嘀咕地罵他。
醫生給冷夏消了毒,顧墨一直站一旁,見冷夏痛的齜牙沒出聲,更是氣的想打人。
領著冷夏從醫院出來時,顧墨冷著臉說:“傻了吧唧的,動不動就被人欺負!”
冷夏摸著臉上的創口貼,心裡窩著火,論欺負,顧墨不是更高一等嗎?
冷夏拿眼橫著顧墨,膽敢顧墨再罵她,那她也不管什麼道德不道德,一定要罵的顧墨生不如死!
梁芊芊給冷夏打電話時,顧墨正強制拽著冷夏上了車。
“喂,芊芊,你有沒有事?”
“我沒事,夏夏,你還好吧?”梁芊芊在電話這端快哭了。
“我當然沒事。”冷夏偷偷看了眼顧墨,臉上的傷口不深,確實沒什麼事,可顧墨卻一個勁地罵她,這讓她很憂傷很沒面子。
“夏夏,我們過去看你吧?”
“不用!”冷夏一口回絕,她怎麼可以讓梁芊芊知道她住進了顧墨家,雖然他們倆身體都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