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衚衕裡的場面,顧墨恨不得當場戳瞎那個男人的眼,但他忍了下來,只是打暈了他。
如果沒有當年的事,顧墨可以肯定,那個男人這輩子只能當瞎子!
冷夏看著敞開的衣服,眼淚立即就下來了。就說這世上沒好男人,動不動就來激情發洩。
顧墨悶氣堵在心口,在夜總會時,邢飛羽報告沒找到冷夏,他就開啟了定位,顯示在他附近的一個點。他急忙趕過去,就看見那個男人脫掉了冷夏的外衣,如果他再晚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他也不敢想,他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
冷夏的眼淚滴在顧墨手背上,他怔怔地望著冷夏,懊悔:他做了什麼?
“這是對你想方設法甩掉邢飛羽的懲罰!”顧墨背過身,氣鼓鼓地說。
顧墨離開房間後,冷夏把自個包在被窩裡,哭了好久,她在一天之間被男人看了兩次,雖沒脫光光,可也玷汙了她一直保護的那顆自尊心。
她想矜持地活著,她又開始想念紹項南,他對她絕對的尊重。
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也得不到,這是冷夏哭了大半夜後總結的心得。
第二天一大早,冷夏早早起床了,其實她沒睡。
做好早餐叫顧墨起來吃,顧墨沒搭理她,想到昨夜顧墨救了她,冷夏還是硬著頭皮推開了顧墨的房門。
她沒窺探他隱私的不要臉想法,只是叫他起床。
房間很素,床,窩椅,燈,再無別的東西了。
冷夏隔著一段距離喊道:“顧先生,該起床吃飯了。”
顧墨還是沒搭理她。
“顧墨,起床了!”冷夏衝顧墨吼了一嗓子。
顧墨有些煩躁,抓起被子蓋住了頭,他感覺有些昏沉,就是不想起床。
冷夏氣急,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一把掀開他的被子。
霧草!
她不是有意的,她無心的……
她急忙背過身。
試問蒼天饒過誰啊!昨夜被顧墨看了,她今早就看了回來,還連本帶息。
“不要臉!”家裡有外人還果睡。
顧墨那邊沒聲,冷夏這下犯難了,只能一手捂眼一手摸到被子,蓋在顧墨身上。
平日裡比狗睡的晚,比雞起的早,今兒個怎麼回事?
冷夏估摸著被子蓋好了,便湊近看看顧墨。
面色通紅,眉頭緊皺,難道生病了。她探過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豈一個“燙”字能詮釋的。
感覺身在火堆裡的顧墨,接觸到涼涼的東西,一把抓住,抱在懷裡。
冷夏猝不及防地趴到了床上……
報應啊!絕對是報應!冷夏恨恨地想,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她沒討到什麼大便宜,真的不用佔她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