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鹿如則看了她一眼,說:“你覺得殺了比較好,還是弄暈?”
我已經有了辦法,小聲說:“你現在假裝吳霽朗,看看她是不是買賬,她是你的舊情人。萬一不行,再弄暈他們。”
鹿如看了江愉心一眼,露出了複雜的神情。
我以為他是不願意,忙說:“現在即使是弄暈他們,他們也會認為你在攻擊他們,不停地追殺你。而她之所以要抓咱們,只是怕你用吳霽朗的身體去幹壞事。”
我說這句話的同時,江愉心已經第二次警告我們。
鹿如看了我一眼,舉起了雙手,轉向了江愉心那邊。
我也連忙舉起雙手,轉到江愉心這邊。
江愉心似乎並沒有對我們會乖乖站住抱有希望,此時反而愣了一下,隨即帶著幾個醫生走了過來,作勢就要綁鹿如。
我忙說:“吳霽朗已經好了。”
江愉心看了我一眼,沒搭理。
我不由得也有些惱火,“江警監,你忘了咱們說過的話了麼?”
江愉心似乎鐵了心,沒有說話。
我只好看向鹿如。
從剛剛開始,他就看著江愉心,樣子很入戲。
我不說話了,江愉心反而看向了吳霽朗,也愣住了。
鹿如這才開了口,說:“心心。”
江愉心頓時瞪大眼睛。
我也覺得很詫異,看向他。
鹿如繼續說:“我已經沒事了,你讓他們都回去吧。”
江愉心方才回神,收起手槍,說:“回答我一個問題。”
鹿如說:“好。”
江愉心看著他的眼睛,說:“我家人葬禮那天,你對我說了什麼?”
鹿如也看著她的眼睛,那種很溫柔同時很內斂的語調赫然就是吳霽朗本人,“我一定幫你抓到兇手。”
江愉心的眼圈頓時紅了,“現在呢?”
吳霽朗說:“她不是兇手。”
“她不是,但又有何區別!”江愉心激動地攥緊了拳頭,眼淚簌簌地落下來,“你背叛了我!”
吳霽朗沒有說話。
我提醒道:“咱們能找個安靜的地方說嗎?”
……
我負責開車,吳霽朗和江愉心坐在後排,目的地他倆沒說,我便往吳霽朗的住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