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感覺如何?”
江愉心看向我,愕然問:“你對我做了什麼?”
“做了和上次一樣的事。”我說:“只不過,這次我給了你比上次更多的力量。”
江愉心的神色冷靜多了,“你就是上次我夢到的那個人?你怎麼長得不一樣?”
“我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神。”我說:“我喜歡以什麼面目示人,就以什麼面目示人。”
江愉心露出了警覺的神色,“你也是‘神使教’的成員?”
我說:“我不知道你所謂的‘神使’教是什麼?”
江愉心說:“那是因為‘神使教’是我們警方取的,有一個組織,自稱是神的使者,信奉一位女神。他們與許多離奇死亡的案件有著密切的關係。我們不知道這個組織真正的名字,就以他們對自己的稱呼為了它們取了一個名字,只為了方便稱呼。”
看來說的就是吳景康他們了。
我輕蔑一笑,“你竟然把我與那些騙子宗教相提並論?”
“他們恐怕不是騙子宗教。”江愉心神色凝重,“我們已經確定這個組織中有如有特異功能。”
我說:“警察也信這個?”
“本來不信。”江愉心說:“但我昨天還在重症監護室,現在卻好端端地站在這裡,而且身上的刀口也痊癒了。”
我說:“我都說了,我是神。你所說的這什麼‘神使’教,他們頂多自稱使者。在我的面前,他們不過是一群人類中的敗類。”
江愉心肯定從未在心智正常的成年人口中聽到過這樣中二的臺詞,她看著我愣了一小會兒,才說:“那你還是宋佳音麼?”
“我並不是。”我說:“我只是喜歡用她的身體,因為她很漂亮。今天前來,也是為報答她借我身體的情誼,來找你談幾件事情。”
江愉心的神情輕鬆了許多,問:“什麼事?”
我說:“第一件事,是暫時給宋佳音安置個地方,要舒服,安全,行動自由,沒有警察的監視和騷擾。”
江愉心問:“她怎麼不跟她丈夫住在一起?”
我說:“這你就不必知道了,你只說同意還是不。”
江愉心說:“這沒問題。”
“沒有警察騷擾。”我說:“這條很重要。”
“沒有。”江愉心問:“為什麼這條很重要?”
“因為她討厭被警察騷擾。”我說:“這會讓她不開心,她不開心時,我會覺得很煩。我煩時,會很有破壞慾。到時,我可能會拿你撒氣,我剛剛如何救活你,也會如何讓你重新回到這張床上。”
江愉心點頭,說:“這件事我沒有問題。另外,謝謝你救我,我該怎麼稱呼你?神?我需要對你行使什麼禮節嗎?”
沒想到江愉心比我想象的變通許多,我總對她有一種錯覺,覺得她是一個非常固執的人。但事實上,一個年紀輕輕就坐到她這個位置的人,是不可能固執的,相反,是極為聰明靈活,懂得變通的。
我說:“禮節就免了,稱呼也可以隨意,這些都是人類世界中的儀式,我只需要你虔誠的心,這一點,我會以神的方式來洞察。”
江愉心點了點頭,說:“你還有什麼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