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對他們的愛和感激,他沒有把自己的臥底工作告訴他們,他們一直覺得他只是個醫生。
吳霽朗的沉默令李暖暖有些不快,她笑著說:“你這態度很有問題喲。”
吳霽朗回神問:“什麼問題?”
“不像是驚喜,而是驚慌呢。”李暖暖挑眉,目光已經有了危險,“你怕我知道這個?”
“不是。”吳霽朗說:“我是怕你……是不是聯絡過我父母?”
李暖暖神色稍緩,“為什麼怕這個?”
李家的醫院資金雄厚,也不對外開放,卻招募的淨是各界名醫,這就導致了全院的人都很閒,可這樣的人是註定閒不住的,沒病人就去搞研究,加之李家也很支援,因此做出了不少成績。
它名義上的老闆也不是黑道色彩嚴重的李昂,而是在慈善行業名聲極好的虞雯,這間醫院多次開辦義診,捐獻,甚至免費開放的了一些專利。
所以在學術界,它的好名聲是大於惡名的,事以李暖暖有此一問。
吳霽朗說:“他們只知道我在這裡工作,但不瞭解這裡的背景。”
李暖暖不信,“你不會認為我問個生日就需要自報家門吧?”
吳霽朗說:“但你會讓他們不安。”
剛剛他的樣子算是失態,因為她連這麼深的事都能調查到,這就離調查到他的臥底身份不遠了。上次她為什麼會來找他求和,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
李暖暖見他拿不出好的解釋,哼了一聲,不悅地說:“你是怕我聯絡你父母問這個,讓他們知道我跟你的關係吧?”
吳霽朗一愣,隨即笑了,“你為這個自卑?”
李暖暖頓時瞪起眼睛,“你想什麼呢!”見他還是笑,越發不爽,“我怎麼可能自卑?你連工資都是我發的!”
吳霽朗還是笑,見她就要暴走,伸手抱將她抱回了懷裡,敷衍地說:“好了,知道你不自卑了。”並吻了吻她的臉頰。
李暖暖皺眉還想反駁,他又吻了上來,教她話也說不出。
待李暖暖平靜下來,吳霽朗才鬆了口,幫她繫著沒穿完的襯衫,一邊問:“所以你是為了幫我過生日,才在自己身上綁這麼多帶子麼?”
李暖暖睖了他一眼,嫌棄道:“你真是沒審美。”隨即開啟他的手站起身,一聲不吭地繫好了襯衫。
吳霽朗聽出她不悅,又換了個話題,“既然沒找過我父母,那你是怎麼知道我這個生日的?”
李暖暖不說話。
吳霽朗便也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她在氣什麼,但他不知道要怎麼開口解釋。就算不提他的臥底身份,難道要告訴他父母,他的女朋友就是那個時不時就因為包養男明星上新聞的李暖暖?何況,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明確,甚至連最基本的忠誠都沒有。
李暖暖很快就穿好了衣服,這才轉身問吳霽朗,“你要跟我回家麼?”
吳霽朗問:“你的意思是……我去住酒店?”
李暖暖道:“我要回我父母家去住。”
吳霽朗知道她的意思,“那我去住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