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霽朗說:“你根本沒有來找我要求和好過。「^追^書^幫^首~發」”
“我有啊,上次不是有約你嗎?”她看向他,說:“你不是還對珍珍說你嫌我不乾淨嗎?”
吳霽朗忙道:“我表達的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那還能是什麼呢?”她說著又開始掉眼淚,“對我說不夠,還要對著我的手下說。”
吳霽朗只好說:“對不起。那天是我失態。”見她的眼淚更多了,又有些著急地說:“我心裡真的沒有那麼想,如果我是這麼想就不會跟你在一起這麼久。”
李暖暖說:“睡一段日子沒有關係的,反正你也不吃虧。男人不都是這樣嗎?一邊佔便宜一邊罵。”
吳霽朗皺眉道:“如果你是這樣想我,那就沒必要再聊下去了。”
李暖暖陷入了沉默。
吳霽朗又握住了她的手,說:“我不該那麼說,真的很對不起。可我希望你相信我,我承認我因為那些事很生氣,可我沒有想得那麼髒。”
李暖暖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戒指在宋佳音那裡。”
吳霽朗愣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你是嫌它太便宜了嗎?”
“你本來想送的就不是戒指,是我硬戴上的。”李暖暖已經掌握了輕輕地說話便不至於太難受的竅門,“我還給你,將來送給你想娶的人吧。”
吳霽朗望著她,沉默了半晌,才說:“我想娶的就是你。”
李暖暖笑了一下,說:“謝謝你這麼說。”
她失落的樣子使他很心痛,忍不住說:“我不希望你把戒指退回來。戒指也是我想買的,只是我不敢送。”
李暖暖問:“為什麼不敢?”
“因為我……”他不可能把真話說出口,只能說:“我賺的錢太少,而且我的父母還沒有表態,而且我們之間的個性還需要磨合。”
這也都是真實想法。
李暖暖認真地聽完,又笑了,問:“你這樣說,意思是不是就是跟我和好了?”
吳霽朗沉默片刻,說:“得看是什麼樣的和好。如果是之前那樣,我當然很樂意。”
“之前哪樣?”她明知故問。
吳霽朗認真道:“你只有我。”
李暖暖一笑,拉開他的手,說:“這不可能,好看的男人不止你一個。”
吳霽朗說:“那就當我沒有說過吧。”
李暖暖顯得混不在意,說:“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另外既然你說是為了那件事,那就請把證據給我……你不會沒有證據吧?”
“有。”吳霽朗說。
李暖暖說:“拿給鯉魚就好。”
“好。”他站起身,說:“你好好休息。”
說罷轉身,還沒邁步,身後便傳來李暖暖惱火的聲音,“站住!”這一聲用了太多氣力,她叫完便劇烈地咳嗽起來。
吳霽朗轉過身,看著她,心情很是複雜。
他幾乎百分百斷定她會叫住他,她這半天雖然做足了姿態,但求和的意思很明顯。
可和好了之後呢?
他不知道。
難道要真的繼續當她的情夫,忍受她跟別的男人的事情?
李暖暖咳了許久,才漸漸停了下來。大概是因為咳嗽的緣故,抬起頭時已是淚眼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