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霽朗找了個機會看了那卡片,裡面根本就不是女人所說的那些內容,而是一份證據。
是李暖暖的案子。
證據顯然並不是原件,吳霽朗聯絡了女人。
女人接電話時的聲音還很溫柔,“吳醫師,你好。”
吳霽朗說:“卡片裡是什麼東西?”
女人的語氣有些詭譎,“你真的看了。看來你的確有貳心呢。”
吳霽朗明白自己入了圈套,便說:“你不必這樣。”
“我也是沒有辦法,請你體諒一個母親的心。”她說:“我的孩子就是我的一切,為了他,我可以什麼都不顧。”
雖然女人之前在嘴上答應了吳霽朗的條件,但一開始治療卻處處不配合。
這樣下去根本就救不活孩子,吳霽朗已經感覺這是個圈套,便告訴她,“抱歉,令郎的病我愛莫能助了。”
女人問:“你不想幫我了?”
“是無法幫你。”吳霽朗說:“你不聽我的話。”
“手術的成功率連百分之十都不到。”女人激動起來,“要我怎麼同意做手術?”
吳霽朗說:“我答應之前就已經告訴了你。你應該明白其實百分之十都是樂觀的估計。”
女人不吭聲,掛了電話。
吳霽朗鬆了一口氣。
這天,吳霽朗結束了手術,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吳醫師。”
吳霽朗愣住。
竟是那個女人。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拽進辦公室裡。因為這個女人既是敵對勢力中的特殊人物,又同為臥底,且知道他的身份。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她穿得就像是要去夜總會上班似的,讓他沒來由得緊張。
進門後,女人說:“你很緊張呢。”
吳霽朗問:“請問你有事麼?”
“當然還是我兒子的事。”女人認真地看著他,說:“如果你不答應並且拿出一個萬全之策,我就在這裡曝光你的身份。”
吳霽朗皺眉,“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醫生能夠給你拿出萬全之策。”
女人道:“那我不管。實話實說,我已經買通了這裡的一個人,放了一個‘炸彈’在你這裡,即便我今天走了,只要我兒子的病一天不能治癒,你就一天不會安寧。”
吳霽朗說:“我可以繼續幫你治,但只能盡力。”
女人問:“成功率呢?”
吳霽朗說:“百分之百。
女人微微地笑了,滿意地問:“如果失敗了呢?”
吳霽朗說:“那就隨你怎麼做吧。”頓了頓,又道:“但在那之前,請把你背後的人告訴我。我不相信你不清楚自己孩子的情況。”
女人微微地笑了,手撫著自己幽深的胸口,說:“想不到你答應得這麼痛快,我特地穿成這樣是想著如果你實在不答應,我就只好使出女人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