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霽朗最終還是沒能出席李虞的婚禮,原因是李暖暖的親信受傷了,他的傷情十分嚴重,李暖暖叫他親自參與搶救。李家人的親信就像他們的親人一樣重要,因此李虞自是沒有不悅,何況,這幾日在吳霽朗的幫忙勸說下,李暖暖最終也盛裝出席了婚禮,還做了些父母的工作。雖然李昂夫婦最終還是沒有參加婚禮,但態度已緩和不少。
不過,結婚只讓李虞高興了一時,沒過多久,李虞便又打給吳霽朗,約了個見面時間,前來宿舍找他,要跟他喝酒聊天。
不過,李虞雖天真,但也是李家人,縱然醉酒,嘴巴卻還是很緊,沒有說出什麼有用的事來。
上次經過李暖暖一說,吳霽朗也利用職務之便調查了這個名叫宋佳音的女孩子,對方父母雙亡,是被闖進家裡的強盜殺死的,已經結案,詳細的卷宗需要回警局調查,他目前不方便,只能作罷。比較值得在意的是她曾被遲家領養,這個遲家,吳霽朗也知道一些,他們一家都是政客,同時,也是數起女幹殺幼女案件的被懷疑物件,不能稱作是嫌疑人是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但警局內部認為這事八九不離十。
顯然吳霽朗對於李虞結婚這件事的幫忙讓李暖暖很高興,最近她就留在了吳霽朗的住處。
吳霽朗自己也覺得好笑,她給其他人都是購房購車,唯獨在他這裡,連他的宿舍也要蹭住。他的宿舍條件算是好,但那僅是對於普通人而言,對於李暖暖來說,與涼房無異。但她每晚看起來都睡得很好,在他這裡也沒有絲毫不自在。
始終不聯絡上司終究不行,不過,吳霽朗已經有了計劃。這幾天他向醫院請了假,賣力地陪李暖暖。李暖暖這人體力極好,雖然重傷剛愈,但兩三天不睡也全無疲態。不過,人畢竟不是機器,她白天工作,晚上又要被吳霽朗折騰,終於成了一回來沾枕頭就著的地步。
吳霽朗這才敢悄悄開啟她的皮包,仔細找了找,竟在裡面找到了那個薄薄的,有如小紙片一樣的東西。當初他一直在擔心這東西是否掉出去了,沒想到竟然原封不動。真應該慶幸她用的不是布包,而且她的包十分整潔,她平時放物取物都十分有條理。顯然正因如此,她並不專門收拾裡面。
吳霽朗原本是想放個新的,現在竟歪打正著,心裡不由得激動萬分。他放好東西,又擺弄了一會兒手機,回臥室時,見燈微微地亮著,頓時有些驚懼。但他神情鎮定,掀被躺到了床上,見李暖暖正眯著眼打量他,神情也很是含糊,知道她其實沒有全醒。便關了燈,又摟住了她。
李暖暖卻有些慌了,推拒道:“不行了,我累了……”
吳霽朗心想:你還是不夠累。嘴上笑道:“我說累時候怎麼不見你饒了我?”最後還是把她折騰得暈乎乎地睡了過去,這才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一早,李暖暖化妝時,說:“我昨天怎麼見你出去了?”
吳霽朗打著哈欠道:“我去了洗手間。”
李暖暖轉過頭來,目光狐疑,“你去洗手間做什麼?”
吳霽朗白了她一眼,“你說呢?”
李暖暖先是扭頭繼續化妝,隨後猛然一驚,轉頭看向吳霽朗,“你去完洗手間,然後把我!”
吳霽朗被她的關注點逗樂了,“我洗了……”
李暖暖皺眉,看來有些想不通,不過顯然沒有懷疑到其他地方,最後只白了他一眼,說:“洗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