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吳霽朗結束了在醫院的工作後,又跟幾位同事一起吃了夜宵,才在深夜回到了住處。
剛走到門口,便見到家門前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利。
這間臨時住所的鄰居家大約是什麼經濟能力吳霽朗早已清清楚楚,他心裡已經有數。
在他路過車旁時,汽車的車門開啟了,裡面的人果然是李暖暖。
“進來。”她就像每次見他時那樣,臉上露著玩味的笑容。
吳霽朗上了車,李暖暖笑眯眯地伸出了手,“你好啊,吳醫師。”吳霽朗便伸手跟她握了手,問:“李小姐怎麼這麼晚來了?”
“怎麼?”李暖暖笑著問:“不歡迎麼?”
吳霽朗說:“我明天一早還有手術。”
李暖暖瞟向他,“推了。”
吳霽朗說:“推不掉。”
“唉……”顯然李暖暖知道他會這麼說,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笑著說:“還說找你喝一杯呢,真掃興。”
吳霽朗問:“你找我……喝酒?”
李暖暖只笑。
吳霽朗想了想,也反應了過來,笑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李暖暖瞟了他一眼,道:“而你今天九點鐘就下班了。”
吳霽朗解釋道:“同事們都餓了,所以才一起吃了夜宵。”
李暖暖笑了一聲,“同事們餓了就一起走了,我約卻推三阻四的。”
吳霽朗說:“我必須得睡覺了,休息不好手術容易出事故。”
李暖暖不吭聲了。
吳霽朗知道,李暖暖這麼晚來,意味著她希望再跟他發生點什麼,而今天一旦發生了,就意味著家庭醫生沒可能,但可以直接走男寵路線了。
這路線似乎是好的,可吳霽朗總覺得不行。他深知自己伺候不了她,很快就會被她厭煩。何況,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聰明的女人,不會因為床上這點事兒就相信一個男人。
兩人各懷心思地坐了一會兒,稍久,李暖暖開了口,“你認識江愉心麼?”
吳霽朗心中劇震,快速地轉了一圈念頭,面上波瀾不驚道:“認識。”
“哦?”李暖暖看上去有點意外,“你認識她?”
“她是我的初戀情人。”吳霽朗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的履歷都是真的,這也是他自己的決定,假的根本就騙不過李家人。真實的履歷就是有江愉心這個初戀情人,欲蓋彌彰只會招致懷疑。
李暖暖笑了,靠了過來,捏住了他的下顎,柔聲道:“可是你們沒有上過床。”
吳霽朗微微皺眉,“這有什麼關係?”
“因為你用了‘情人’這個詞,我覺得這不準確。”李暖暖笑著說:“咱們這樣才算情人,你跟她不過是小孩子做朋友。”
看來她調查得很清楚。
而且,她很介意江愉心這個人。
吳霽朗說:“咱們這樣也不算。”
“哦?”李暖暖饒有興趣地問:“那怎樣才算?”
吳霽朗道:“那天你被人下了藥,只能說我幫了你個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