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到他身邊靠著他坐著,握住他的手,說:“我剛剛逗你玩的,別傷心啦,我沒有死。那天她來找我,把我關到懲戒室裡欺負我,我氣壞了,神力突然變得很強,一下子就把她吸乾了。後來雖然又被你吸乾了,但散的那個是她。我只是來到了宋佳音的身體裡,吳霽朗說我把宋佳音吞噬了,這身體也歸我了。”
在我說的期間,李虞始終沉默地喝酒,對我的話顯得毫無興趣,絲毫不做反應。
但待我說完,他開了口,“你覺得我會信麼?”
我說:“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真的呀。”
李虞用眼睛斜著我,不吭聲,只笑。但這笑也並非是好的笑,而是嘲諷的笑。
我只好鬆開他的手,說:“算了,你愛信不信。吳霽朗說你父母醒了,你爸爸的情況不太好,他不敢在你爸爸面前露面,你得去一趟。”
李虞一愣,頓時放下酒杯站起身往門口走去。
我看他腳步伶俐,虎虎生風,絲毫不像是喝過酒的樣子。
正疑惑這傢伙的酒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他忽然轉身朝我走了過來,捧住了我的臉頰,狠狠在我的嘴巴上親了一口,說:“快點去換衣服。”
我說:“你先說我是誰?”
“小笨豬。”他說。
一看就不是叫我!
想到他這樣叫宋佳音,我就覺得很生氣。雖然這不是什麼好聽的稱呼,但這很親密。
李虞見狀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說:“蠢蛋,快去換衣服。”
我瞪他。
“好啦,寶寶。”他笑眯眯地摟住了我,說:“快去換衣服。你不冷嗎?”
我白了他一眼,說:“你現在才知道我冷啊!”
“是你自己非要裝的。”李虞笑著說:“我不過是配合一下而已。”
“你少騙人!”我捏住他的臉頰,說:“你別以為我沒聞到你嘴巴你根本就沒有酒味!”
李虞露出了羞赧的神色,“這你都發現了呀……”
我說:“你弄得我很生氣!吳霽朗肯定也知道是不是?”
李虞可憐巴巴地望著我。
我問:“你為什麼要這樣呀!我本來挺感動的!”
李虞小聲說:“我怎麼沒看出你哪兒感動了……我知道你知道真相肯定想打我,為了避免讓你成為家暴的的人,我想先透過感動讓你冷靜一下。”
我說:“你計劃把我的孩子都弄死,我不應該想打你嗎?”
李虞可憐兮兮地望著我,“那也是我的。”
我怒道:“才不是你的!”
李虞愕然,“那是誰的?”
“是我一個人的,才不是你的!”我說:“等他出生,我才不會讓他管你叫爸爸!”
李虞眨眨眼,“那叫我什麼?”
“不知道。”我說:“反正不會管你叫爸爸!”
李虞嘿然,“不管叫什麼,你肯生下來我就謝天謝地了。”他說著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我問:“你也是這麼告訴宋佳音的嗎?”
李虞不說話了。
我這個問題確實是送命題,他怎樣回答都不可能對。
所以我也沒有堅持問,說:“以後不要騙我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