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常老先生,後有鹿如殘魂,這連著兩次的奇遇簡直就像給我開了外掛,我也實在是沒理由再說我做不到了。
不過,他們為什麼都向著我呢?難道我與嬋瓔之間,真的有這麼大的區別麼?
而且……鹿如總讓我覺得不知道哪裡怪怪的,但他的力量是真的,也真的給了我,這又做不得假。
我總覺得自己遺忘了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細節,卻想了半天都沒有頭緒,而我也沒有時間多想了,因為有人敲門了。
對方沒有等我開門,便開啟了門。
絲毫不令人意外,來者是宋佳音。
為她開門的是守在門口的隨扈,因此她進來時還笑眯眯的。但我還是緊張得要命,因為我已經知道這個女人的風格。問
果然,門一關上,宋佳音臉上的笑容還未消失,一股強烈的吸力已經朝我發來。
幸好我早有準備,也回以了吸力,雖然要吸取對方的力量,但也要發出力量才行。
而我也不知為何,宋佳音的力量竟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強,我一吸,她便收了手,剛剛她打出的力量就這樣輕鬆地被我奪取了。
這一勝來得太過輕易,我不禁訝異,拿不準她是怎麼回事,也沒有繼續發出攻擊。
宋佳音盯著我看了半晌,忽然莞爾,“你哪來這麼多神力?”
我說:“這你就不必知道了。”
宋佳音冷哼,“你不說我也知道,無非就是吞了那孩子。”
我說:“我沒有吞她。她還好好地活著。”
宋佳音挑起眉梢。
我說:“隨你信不信。”
宋佳音冷笑一聲,遂又抬起手,發出一股力量。這次她的力量比剛剛更強,而且目標是打我,而非吸取我的能量。
我不敢情敵,學著她的動作舉起手,也發出力量,但我要吸她。
這股力量毫無意外地被我吸入,手掌一陣暖。就在這時,宋佳音的手掌忽然翻轉,手心朝下。頓時,我感到我已經吸住的那些力量就像一條蛇似的,纏在我的手掌上。
這十有八九就是封印一類的東西,利用我奪取她力量的需求騙我吸入。不得不承認,她對神力的操控當真比我強了太多。
我能做的唯有發力打散,如此一來,宋佳音又吸入了我發出的神力。
我心中頓時大亂,不由得迸發出了一陣強烈的恨意,只覺得手中的力量又爆發了一層。
宋佳音縱然仍在吸入,卻也露出了吃力的神色,目光也發起狠來。
這時,我突然想到,吳霽朗其實提到過很多次有關封印的事,但他卻從未教過我如何操作。
這當然不可能是他藏私,而是,這件事,他認為我本來就會。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我試探著像發出所有力量那樣,發出了封印宋佳音的念頭。由於我的恨意,這念頭極為強烈。
它一經發出,宋佳音頓時低哼了一聲,我知道這意味著我走對了路,心中大喜。
這些日子,宋佳音把我折磨得好慘,今天也終於輪到她了。我心裡恨恨地想著,手中的力量越發強悍。
剛剛宋佳音美滋滋地吸取了許多,現在它們卻全化為封印壓著她。
剛剛她有多得意,現在她就有多痛苦。
而她痛苦的臉色於我而言不亞於一針強心劑,我開心極了,但也恨極了。我恨極了,因此越來越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