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裝男被控制住了,不久後,連警察也來了。
老闆仍原樣躺在地上,醫生將他抬走。
中山裝男被警察帶走詢問,我以及另外兩位賓客也被要求去警察局一趟。
所有人都是被分開問詢的,問詢我的是一位看起來剛剛工作沒多久的女警察。我什麼都不想交代,因此只說我什麼都沒看到,也什麼都沒聽到。她也沒多我問,讓我簽了字便走了。
我出來時只看到另外兩名賓客,其實他們已經坐得老遠,但足夠看到中山裝男並沒有把老闆怎麼樣。我想他應該不會有事。
剛一出門,我的電話便響了,我剛掏出來,面前便急匆匆地走來了一人,叫我:“宋小姐!”
是每天都在醫院守著江愉心的警察。之前他問我怎麼稱呼,我就告訴他我是宋佳音,也不知他是刻意迴避還是不清楚我和李虞是已婚關係,他一直稱我“宋小姐”。
他走過來時,我手裡的電話也不響了,我便同他握了手,問:“你也在這裡工作麼?”
“不是的。”他說:“江警監住院後,我的工作就變成了照顧她,今天聽這裡的同事彙報說這個區域出了特別案件,我來協助處理。”
看來江愉心雖然只是警監,身份卻不低,生病還有專人長期陪護,警方的警力資源可不是隨便想用就能用的。
我問:“我能不能問問……是什麼特別案件?”
“抱歉。”他笑著說:“這是機密。”
“好吧,該道歉的是我。”我說:“你既要照料江警監,還要參與工作,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這件案子本來就是江警監的,我只是協助處理,幫助帶資料給她。”他笑著說:“警監在病床上依舊工作,比起她,我算不了什麼。”
我說:“這麼說江警監的病情已經好轉了?”
他說:“不僅是好轉,簡直是逆轉,醫生都說她的身體機能在快速地恢復,有如神助。”
我點頭,道:“那你來工作,那江警監那邊有人陪著嗎?”
“有的。”他說:“吳醫師一早就來了,也是因為他在,江警監才放心地讓我來。”
從警察局出來,我並沒有立刻回去,而是開車兜了一圈,找到了一個既不會被裡面的人發現,又能看到裡面的地方將車停好。
我今天去這間餐廳,是因為我記得那裡的壁畫很是特別,與上次在“家”中大廳顯示出的壁畫是同一風格。而且兩者都是穹頂,我一下便想起來。
另外,我已經去過很多井靈魂世界,別人的靈魂世界有個特點,就是是空的。但有的地方不同,一個是“家”,一個是羅霖家,一個就是上次我和李虞在這裡迷路的地方。
我推測,不同的靈魂世界是不相干的,如人的精神,可以相似,但本質上是不相干的,而且與身體在一起。而這些有景物的地方,它們不屬於任何人,而是一個被外力改變過的“幻境”,與身體不在一起。就如同羅霖靈魂所在的區域,那裡與他的身體不在一起,但他的靈魂在其中,並被封印。
所以,我今天來是想對這裡一探究竟,也對這老闆很是好奇,也許他就是那個“小弟”。我不打算問吳景康,是因為我發現自己太依賴他了,什麼都只問他,導致他說什麼我就信什麼,這次才被他背地裡耍得這麼狠。
我在這裡等著,希望能等到中山裝男出來,好跟上他看看這到底是何方神聖。
結果我並沒有等到他,反而等到了另一臺熟悉的車。
車停在警察局門口,有人從車上下來,竟然真的是李虞。
我眼看著他進去了,心裡感到很奇怪,不過警察局有許多案子,也許他是為了別的案件而來?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我掏出來一看,是李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