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沒有關係,謝謝您有心。”
繁音問:“您打給我是為了……”他留下了一個疑問的語氣。
我說:“我想跟你見一面,不知你可否把你的地址告訴我。”
繁音立刻說:“我可以到你那裡去,我這就可以動身,怎麼能勞煩你親自來?”
我說:“不,我現在不想呆在這裡。”我有些猶豫,但想想又覺得,李虞跟silvia接吻是事實,這畫面給我的刺激太大,無論是出於任何理由,我都無法接受,便說:“我跟鯉魚之間出了問題,現在我不希望他找到我,所以我想到你那裡去,因為我還是希望幫你解決你的問題。”
蘇先生之所以會聯絡李昂,就是因為繁音感覺到李虞並不想繼續這件事才找了自己的前岳父幫忙,現在我這樣一說,以他的聰明,必然聽得出我的意思。
不過,他竟絲毫沒有卡殼,徑直便說:“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了一個自稱是你手下的男人,他說因為我的靈魂很特殊,你們沒有先例,所以你設計了一個方案,如果不行,那你還會繼續嘗試,但可以確定的是,所有的辦法對我來說都有不可逆的傷害,同時,對你也有極大的危險,所以,你要先問過我是否答應。”
我說:“是的,我這次跟你見面,就是想先問你這個。只要你一答應,我們立刻就開始。”
繁音說:“感謝你對我的信任,我同意。”
我說:“你經過考慮了嗎?我的想法是要先拿走你靈魂中多餘的部分,看看是否有變化,我既不知這是否痛苦,也不知這結局會如何。”
繁音說:“這我明白,我有遺囑,家裡的一切也都有著落,我家裡沒有人知道這件事,一旦出現問題,沒有人會追究你的責任。”
我詫異道:“你不需要權衡一下嗎?”
“不需要。”繁音說:“我現在活著還不如死了。對於靈魂這個概念,我到現在也沒有徹底弄懂,如果你直接對我的靈魂操作,那想做什麼,我也無法阻止,但即便如此,你還是主動將這一切告訴了我,我非常感激,也由此感受到了,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說:“那就這麼定了,你可以把地址告訴我嗎?”
“我家在歐洲還算有些勢力,如果這中間出現意外,那麼我爸爸一定會第一時間調查跟我見面的訪客,所以,我認為你最好不要來。”繁音說:“你可以到拉斯維加斯,我安排人到那邊去接待你。”
我說:“也好,那我這就去了。”
“好。”繁音說:“你有任何事都可以隨時聯絡我,我最晚明天早晨就能到。”
掛了電話,我告訴吳霽朗,“我要去拉斯維加斯,繁音說他派人在那裡接我。”
吳霽朗問:“這安全麼?你你真的不要通知鯉魚麼?”
“不僅不要,我還不想被他知道我的位置。”我說:“這件事之後,我跟他已經完了,解決繁音的事後,我還要請繁音幫我請個律師,我要跟他離婚。”
我跟李虞之間是不可能協議離婚的,我也不覺得他會起訴我,那就由我來吧。
吳霽朗說:“那我也跟你去吧。”
我問:“你?你為什麼要跟我去?”
“主要是為了你的身體。”吳霽朗說:“我怕你不舒服,沒有人照應。”
我問:“那你的工作怎麼辦?江愉心怎麼辦?”
“我已經沒工作了,我去為江愉心治療之前,暖暖又打給我,說如果我去,就給我發半年工資讓我走人,我在回來之前看了,我的賬戶上的確已經打了半年的薪水。”
我想了一下,有吳霽朗自然好處多多,最重要的,是他的人品我是有數的,我有任何事都可以同他商量。而且他也有錢,我不可能用李虞給我的卡,現金卻委實不多。
於是我說:“那你能保證任何情況下都不告訴鯉魚我的位置嗎?”
吳霽朗沒有說話,直到紅燈汽車停下時,他才拿出自己的手機,遞給我說:“你來保管吧。”
我接過他的手機,說:“那就這麼決定了,等我起訴鯉魚後,就把手機還給你。”
“好。”
我們到機場後,吳霽朗將車停在了一處隱蔽地點,而我在路上已經買好了機票。一切都很順利,我們上飛機時,我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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