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睡了一覺,我醒了過來。
腦子裡混沌著,一時間不知自己是誰,身在何處。
直到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叫我,“佳音?”
我這才循聲望去,眼前也逐漸清晰。
叫我的人穿著無菌服,帶著口罩,不過,我仍能從他那雙很漂亮但很冷淡的眼睛中看出那就是吳霽朗。
我張了張口,吳霽朗便說:“還不能說話,別擔心,沒有做手術。”
呼……
我的身體畢竟不是一件衣服,剪開了縫上就好,養刀口的過程太辛苦了,我體驗了好幾遍已經夠夠的了。
吳霽朗又說:“你的情況需要觀察兩天,這兩天比較辛苦,忍一忍。”
我沒辦法說話,也不能點頭,只好眨了眨眼睛。
隨後吳霽朗幫我檢查了身體,又拿了一些資料便走了。
往後的兩天我過得特別煎熬,因為我的精神前所未有的好,我覺得我完全沒事了,甚至可以下地跑。但吳霽朗堅持要觀察,這便直接導致了我躺在病床上也睡不著,卻還是得躺著的局面。
兩天一到,吳霽朗便讓我回到病房,拆了那些管子之後我感覺舒服多了,吳霽朗卻顯得心事重重,我問他怎麼了,他吭哧了半天才說:“搶救已經失敗了。”
我撓頭,“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吳霽朗說:“搶救失敗了,我本來想要宣佈你已經死亡。”
我說:“可我現在還活著。”
“你就是那時突然活過來的。”吳霽朗說:“你的心臟都已經停跳了。”
我摸著自己胸口的心臟,覺得很疑惑,“我怎麼覺得它現在也沒有在跳?”
吳霽朗便笑了,“心臟不跳你不就死了?”
我繼續摸著,“可我真的沒有摸到啊。”
吳霽朗露出了看傻子的笑容,“就算不學醫,你也至少明白心臟對於人體的重要性吧?”
我繼續摸自己的胸口,“可是我真的覺得不跳了,不信你來摸。”我拉住他的手,按到自己心臟的位置上。
吳霽朗頓時過電一樣地把手抽了出去,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門口便傳來一個聲音,“我就說他倆的關係不對吧?你看看。”
我和吳霽朗一起朝門口看過去,說話是李暖暖。
她帶著一臉捉姦成功的表情走了進來,李虞跟在她的身後,待她讓開門後便疾步走了進來,來到了病床前。
吳霽朗站起了身,瞟了李暖暖一眼,又看向了李虞。
李虞朝他點了點頭,看神色並沒有要發難的意思,反而頗有些緊張地看向了我,問:“感覺好點了嗎?”
我點頭,說:“好多了,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李虞張了張口,神色有些猶豫。
這時,李暖暖說:“你們兩個剛剛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