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暖暖愕然地看著我。
我猜錯了嗎?
我問:“你不是這個意思嗎?”
李暖暖搖頭,說:“我是想說,藍仙兒告訴我,靈受到損傷後,性格和心態也會產生影響。鯉魚以前霸道跋扈,現在較為溫和就是這個原因。而我的靈,或許也受到了損傷或是其他什麼,畢竟對方是有目的的盯上我們家,從我的身上動手腳也是很有可能的……不過你的想法似乎也可以。”
我說:“也對哦,聽起來很有道理。”
李暖暖笑了笑,抬腕看錶,說:“我得走了,免得我爸爸生氣。”
這件事我原本想問李虞,便一直沒有對李暖暖提起,不過既然她現在提了,我自然也就順嘴一問:“你爸爸的身體恢復得還好嗎?”
李暖暖笑眯眯地看著我,說:“我知道你剛剛是詐我,鯉魚肯定不可能告訴你。”
我說:“是的。不過我也詐了你媽媽,算是確定了這件事。”
“他醒了,最近狀態也很好,身體也好多了,但現在還不能下地,需要一些時間。”李暖暖在說這些話時,神情溫柔了許多,“他已經不想再工作了,所以這件事只有我們家人和幾個親信才知道。因為霽朗跟我的關係,他才會直接插手干預。”
我問:“那他知道我的事嗎?”
李暖暖面露疑惑,“什麼意思?”
我說:“就、就我對鯉魚做的事,我給他下毒的事。”
李暖暖愕然,“你忘了?”
“什麼?”我真的沒有聽懂她的話。
李暖暖皺著眉頭說:“我爸爸暈倒之前,你曾和鯉魚一起進到他的房間裡,鯉魚再叫我時,我爸爸就已經暈倒了。我一直懷疑是不是你對我爸爸說了什麼才導致他突然昏倒,但鯉魚卻說沒有這回事。”
我根本就不記得有這件事啊!
但見李暖暖神情篤定,我明白她沒有騙我。
李暖暖問:“你對這件事完全沒有印象麼?”
我搖頭:“沒有。鯉魚怎麼說?他也沒有嗎?”
李暖暖搖頭,說:“去年我跟他聊到過這件事,他倒是還記得。”
我說:“可我完全不記得啊……這是怎麼回事?”
李暖暖說:“那你問問鯉魚吧。”說到這裡,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說:“我真的要走了。”
她說完也顧不上等我說話便朝門口走去,但還沒有到達門口,便站住了腳步,轉身朝窗戶的方向跑去,開啟窗戶,翻了出去。
我的病房在頂樓,她突然這樣出去真是嚇死我了。我本能地就想下床衝過去,卻見窗外露出了李暖暖的身子,她一邊伸出手關上窗戶,一邊朝我笑了笑,並揮舞手掌,做出“拜拜”的舉動,隨後便往上爬去,顯然是要從頂樓離開。
在她的身影消失在窗外的同時,門被人開啟了,外面的人衝了進來。
他們先搜查了一圈,又盤問我,我自然不能騙他們,拖延了一會兒,便說李暖暖跳窗逃了。他們便追出去了。
不一會兒,我又接到了李虞的電話,他也是問李暖暖,還說晚上回來看我,要給我個驚喜。
下午我睡了一會兒,醒來時正是晚餐時間。李虞還沒來,我沒什麼食慾,且覺得非常乏力,隨便吃了幾口便又回到了床上。
接下來我看了會兒電視,一邊琢磨著這幾天的事。阿瑾竟然是警察,我既覺得意外又似乎並不,意外是阿瑾竟然一直在跟李暖暖不對付,臥底不是要取得信任麼?可我很快又發現,她其實已經取得了關鍵人物吳霽朗的信任,而且她扮演著蠢笨小氣的痴情女,這個人設似乎並不使李家人多心。
另外,這件事從坤哥進來那一刻起就是李昂進行安排的,那又怎麼會被李暖暖把吳霽朗帶走呢?如果李昂是真心想要不傷害吳霽朗,只是監控他的話,那李暖暖這個已經被免職的人是不可能帶走他的。
也就是說,李昂是有意這樣安排的。目的……或許是想讓李暖暖唱白臉,在逼供的同時震懾一下吳霽朗。因為是李暖暖做的,大可以用她吃醋這樣無傷大雅的原因來掩蓋逼供的目的。這樣一來,李家就沒有“傷害”吳霽朗,不在他這裡落下口實。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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