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他一眼,說:“誰讓你花它了,多此一舉。”
李虞面頰抽搐,“你覺得自己的立場適合說這種話麼?”
“適合呀。”我說完這句,見他就要說話,忙提前說道:“說正事吧,你來不是為了你姐姐的事嗎?”
“哦,對,”李虞看向吳霽朗,說:“她說你做完手術那天,我姐姐曾來看過你?”
吳霽朗看看我,又看向李虞,點頭問:“怎麼?”
李虞說:“你能給我講講那天的細節麼?”
吳霽朗便把細節也講了,就和告訴我的一致,然後又有些緊張地問:“到底怎麼了?暖暖她出什麼事了麼?”
“那天你出事後,我姐姐去處理這事,大約一小時就找到了殺手,但當時殺手已經自殺了,但我姐姐查出這殺手背後有一個組織,那個組織身在國外,所以當她聯絡我時,已經動身去了。”李虞說:“距離你說得時間,要早了好幾個小時。你確定你沒看錯嗎?”
吳霽朗卻十分堅定:“我不可能看錯。”
我也說:“我也覺得那就是你姐姐。”
“那我知道了,”李虞說:“等她回來我再問她吧。”
吳霽朗又顯得有些緊張了,“現在不能聯絡她麼?”
李虞說:“這事也沒什麼要緊的,沒必要現在聯絡她。”
我說:“如果那個人不是李暖暖,那就意味著你們家這間醫院的安保又出問題了,這還沒什麼要緊嗎?”
李虞看著吳霽朗說:“沒什麼要緊的,你安心養傷。”
吳霽朗卻說:“鯉魚,你未免也把我想得太傻了。”
李虞嘆了一口氣,說:“難得糊塗嘛。”
接下來我們又聊了聊關於李虞“睡覺”的事,得知李虞把工作暫時交給了李楨,但他並不放心,只是眼下他實在太累了,並沒有更好的人選。
聊過這件事後,吳霽朗顯得興趣缺缺,我和李虞便出來了。
一出來李虞便瞪我一眼,道:“就你聰明。”
我問:“所以你說李暖暖去忙他的事是騙他嗎?”
李虞說:“她派了人去。”
我問:“那她自己去哪了?”
“度假,”李虞的臉色有些難看,“她最近有了新寵。”
我倆一邊聊,一邊便進了病房。我感覺有些累,便到病床上去躺著,李虞則端了水來給我,一邊說:“我現在去做些安排,沒你什麼事了,你休息吧。”
我說:“等一下,我有問題。”
他問:“什麼問題?”
“既然你姐姐沒有在忙正事,她為什麼不能來幫你盯幾天?”我說:“李楨雖然是你的家人,但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倆關係一直不好。”
李虞說:“但他到底是我的家人,我堂伯父還健在,他不會亂來。而且他並不清楚我的身體情況,我騙他說這幾天有事要出趟遠門。”
我說:“你不想說就算了,不必撒謊敷衍我。”
李虞卻笑了,“這是什麼話?”
“雖然你前不久才跟李暖暖有了許多矛盾,但她絕不是那種會在關鍵時刻依然拿這種矛盾做文章的人。”我說:“你既然要待在我的病房裡,卻還不對我說實話,這就是對我的不尊重。”
他微微一笑,道:“告訴你也沒事,謀殺我爸爸的殺手查出來了,曾與李楨有所來往。我決定罷免李楨並找個藉口把他軟禁起來。但謀殺我爸爸的事缺乏最有力的證據,我擔心貿然提起會被反咬一口,也會影響到我堂伯父和我爸爸之間的感情,所以這件事暫時不能追究。其他的到現在為止,他都表現得還算好。”
我問:“所以你讓他幫你工作幾天,在這期間,你留了一些麻煩給他,好利用這樣的藉口來搞他?”
“沒有,李楨已經有貮心,我不需要任何藉口,只要他待在我的位置上,必然會做些什麼。”李虞說:“我已經安排好全程監控他,我姐姐今晚就會悄悄回來,只要一抓到把柄,就立刻逮住他。”
我問:“那如果他不上套呢?”
李虞自通道:“他會。”
我說:“你為什麼這麼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