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剛落,卻聽到鎮天武神冰冷的呵斥,藏天機和牧家那位強者嚇得一哆嗦,立即跪在地上。
他們悄悄偷瞧鎮天武神,發現後者手掌之下的扶椅,已然被震碎成粉末飄散。
鎮天武神冷冷地道:“天魔血劍萬年之前就跟隨本座,忠心可見,”
“爾等若無證據,速速將天魔給本座請出來,誠心道歉!”
“可是武神老祖宗,血劍的嫌疑,確實很大!”
牧家強者哆嗦著,卻又很不甘心。
鎮天武神冷冷地看向牧家的那位後輩,“需要本座再交代一遍?”
“後輩不敢!”
牧家強者頓時低下頭去,額頭滿是冷汗,立即起身退出大廳,去釋放血劍。
大廳中,隨著鎮天武神發火,所有人如同刀尖上的螞蟻,一個個連呼吸聲都壓制到極致。
鎮天武神此時冰冷地道:“以後不管是何人,膽敢無辜冤枉同事,本座絕不輕饒!聽明白沒有?”
“我等明白!”
在鎮天武神的強大威壓之下,很多人都是一頭冷汗,齊聲應道。
鎮天武神這時候看向藏天機,“至於藏天機你,念在初犯,本座不與追究,但你得向天魔血劍道歉,直到他滿意為止。”
“藏天機領命。”藏天機趕緊回應。
鎮天海城,堅實如同堡壘的地下牢房中,血劍盤坐在髒亂潮溼的地牢內,。
他渾身衣物多處破裂,破裂之處隱有血跡,傷痕累累。
這時,腳步聲傳來,血劍對此無動於衷,很快牧家的那位強者雙手抱胸走來,神情充滿倨傲。
來到牢房外站定,牧家強者吐了口晦氣,冷冷地道:“天魔血劍,武神老祖宗已然出關,你的事情我等已經彙報給武神老祖。”
血劍緊閉的雙眼似乎動了一下,眼睫毛微微跳動,但很快又歸於平靜。
牧家強者見狀,眼裡閃過一抹寒芒,但還是剋制住對血劍的討厭。
“武神老祖宗念在你跟他多年的份上,此事不予追究,”
他平靜地道,“不過日後你若再犯,等待你的,就是抹殺!”
血劍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卻沒有回應。
牧家強者見狀,有些怒火騰騰。
這些天來,血劍被他們封印修為,動用了許多刑罰。
可這傢伙的嘴,比死鴨子的都硬,一句話不說,也不認罪,讓他們也是無可奈何。
“換件乾淨的衣服,武神大人要見你!”
牧家強者壓下心中怒火跟殺意,雙手結印,牢房大門的封印開啟,他邁步走進去。
在血劍面前締結複雜的法印,對著血劍的天靈晃了晃印法,血劍的天靈慢慢飛出一道古印。
將血劍的封印解開,牧家強者從須彌戒中隨意的丟給血劍一套嶄新的衣服。
血劍此時也睜開雙眼,慢慢站起來,意念一動,調動神力將身上的傷口和損傷的經脈修復。
當然,他所受的傷很重,如今恢復的僅僅是皮外傷而已。經脈的調養,只怕需要好幾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