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兩人來到鄭一道的鄭一盟大門前,被兩個守護在大門旁的弟子給攔了下來。
此時凌寒天已經幻化了模樣,而林妙兒則沒有,這兩弟子竟敢阻擋,凌寒天頓時冷哼一聲。
“爾等眼睛瞎了?連林妙兒師姐都不認識?”
那兩個弟子不由得看向林妙兒,後者也挺了挺頗具規模的胸膛,晃得兩個守門強者一陣眼花。
“放肆,你們往哪兒瞅?”感
受到兩人的目光有些放肆,林妙兒頓時怒喝一聲。
卻見她玉手一抬,掌中出現一塊令牌,這令牌和蒼玄令大致無二,但那兩人看後臉色大變。
“參見師姐!”“
還不滾開!”林妙兒收了令牌,冷哼著向大門內走去,兩守門強者趕緊閃開。凌
寒天與林妙兒並肩而行。那
個令牌他倒也見過,這是蒼玄道賞給弟子的牌子,據說只有極為得寵的弟子才配擁有。憑
藉著林妙兒的令牌一路暢通無助,在凌寒天二人進入這座莊園內數分鐘後,迎面走來一白衣青年。這
白衣青年配有寶劍,劍眉星目,看人時有股威嚴之氣壓得你不敢對視,臉上帶著笑容走來。
“小師妹,真是意外,你怎麼來了?”
這青年倒是格外的熱情。凌
寒天瞥了林妙兒一眼,卻見後者眼中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厭惡之色。
頓時,凌寒天暗暗警惕起來。
“原來是你,你不在山中尋找洪荒主宰的傳承,跑來作甚?”林妙兒皮笑肉不笑地問。
青年目光偶爾掠過林妙兒那傲人的胸脯,輕笑道:“找了一些日子沒找到,出來透透氣,竟不想遇到了師妹你,看來我們真是有緣。”
“鄭一道師兄呢?”林
妙兒有些不想和此人廢話,冷著臉問。青
年眉梢挑了挑,卻沒回答,而是瞧了一眼林妙兒身邊的凌寒天,“這位是?”
說話間,也是打量著凌寒天,包括用神念探查凌寒天的修為。凌
寒天微微皺眉,此人太不禮貌了。
“凌大哥,我們走。”見
對方沒回答,林妙兒直接走人,凌寒天見狀,也是和林妙兒一道離開。
但,他剛要邁步,卻感覺到,周圍空間竟似化為牆體一般,將他固定在那裡,動彈一步都不行。凌
寒天看向那青年,後者嘴角掛著微笑,對凌寒天頭來一道不屑以及威脅的目光。“
凌大哥,走啊。”發
現凌寒天沒挪動步子,林妙兒不由得回頭過來道。
凌寒天依然沒法挪動步子,此時耳邊傳來一道縹緲的聲音,“小子,和師妹留下。”
“哼!”
凌寒天頓時不爽起來,雖然他的修為大不如此人,但這傢伙竟妄想以境界來壓他。簡
直是不自量力。
凌寒天體內隨即衝出一股氣勁來。這
倒也不是氣勁,而是一個人特有的那種威嚴,乃是出自凌寒天的自尊血脈之中。
凌寒天瞪了那青年一眼,對方此時渾身一顫,他好似看到了一頭荒古的兇獸死盯著他,渾身發毛。
就在這一瞬間,青年的心境不穩,壓在凌寒天身上的壓力也是如潮水般退去,凌寒天邁步走向林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