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老頭詫異地打量著凌寒天,多少年來,已經沒有敢於來送死的人了。
武道院的那兩道考驗,他也聽說過,有史以來只有三人透過,至於多少人失敗,就不得而知。
“年輕人,老夫觀你氣息,應是經過意志洗髓了,再有三月學院正式招考,你何必急於一刻。”
不過,如今很少有這麼禮貌的年輕人,老人對凌寒天有些好感,還是奉勸了一句。
凌寒天微微一笑,拱手道:“多謝前輩關心,但在下心意已決,煩請前輩通知一聲。”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心急,既然你不聽勸,老夫去通報就是。”
老頭轉身進入護衛室,對著一個傳音器講了幾句。
不多時,武道院中走出一箇中年人,此人抬起腦袋不看地,模樣就像誰都欠他錢似的。
“是誰要挑戰學院的考驗啊?”
中年人淡淡的掃了凌寒天三人一眼,便是將目光四十五度抬向天空。
這中年人的態度,凌寒天不由得皺了皺眉,黑曼更是憤憤地想要理論,不過被凌寒天拉住。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是在下。”
“跟我來吧。”
中年男子轉身,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態度十分冷漠且高傲。
凌寒天對黑曼二人道:“你們在這裡等我。”
跟著中年男子進入武道院,轉了幾個彎道,中年男子也沒有說話的意思。
凌寒天趕上前兩步,客氣的問道:“這位導師,我們這是去哪兒?”
“廢話,你既然來接受考驗,當然是去考驗的地方。”中年男子不耐煩地回道。
凌寒天愣了一下,想不到如此順利,就連身份都不用登記。
但,來之前凌寒天已經有了打算,此時趕緊說道:“那導師,能不能先帶我去關?”
中年男子停下來,第一次看向凌寒天,前來接受考驗的,一般都是從武而。
這也幾乎成了每一個接受考驗的考驗者的考驗順序。
“此事得我請示上頭。”
說完這句話,中年男子領著凌寒天走到一片廣場上,“你在此等候。”
中年男子離開後,大約半柱香的時間才返回,在幾丈外對著凌寒天招了招手。
“跟我來。”
凌寒天不言不語,和中年男子穿過廣場,進入一條陰涼的走廊,隨後折轉了幾道彎。
前方又是一道廣場,這裡的廣場不同於先前,此處人聲鼎沸,大多數是些青年。
見到中年男子男子帶著凌寒天進來,一道道目光紛紛落在凌寒天身上打量著。
凌寒天的目光掃過眾多青年,隨即落在這廣場的中心處,那裡立著八面石碑。
而在石碑之上,則是八幅雕刻的畫像。
“小傢伙們,都讓開!”
中年男子帶著凌寒天走入廣場後,便是冷硬地驅逐在這裡修煉的青年。
中年男子似乎威信不小,那些青年趕緊讓開,紛紛聚集在廣場周圍圍觀。
“從現在起,一炷香的時間,若是你能領悟出一道意識術,就算是過了這道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