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天自然是感受到了虛空中那黑木棺材傳出了異動,甚至是那圍繞在黑木棺材的九盞青燈中的火焰,也是在跳躍個不停。
“凌寒天,這煉魂卷軸師尊已經讓我煉化,除了我,沒有人能夠催動。”
荊無命的聲音響了起來,讓得凌寒天的眼睛眯了起來,“這麼說,如果我想活命的話,必須將這煉魂卷軸交給你來催動了?”
“不錯!”
荊無命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它仍然能夠感受到盤繞著血核的惡魔分身,不過此刻它相信凌寒天會做出一個明智的決定。
因為這個時候,荊無命已經感受到,巫歧域主的殘魂,已經將墓道完全封鎖了,根本沒有人能夠逃走了。
凌寒天掌間懸浮著煉魂卷軸,他緩步朝著荊無命走來,冷笑道,“如果我不給你呢?”
凌寒天這話一出,三大勢力的強者們神色都是一滯,雖然他們不知道域主到底是何等存在,但他們已經見識到了域主殘魂的厲害。
一旦域主的殘魂徹底復活過來,真的會如荊無命所說,沒有人能夠活下來,而他們不想死,所以這煉魂卷軸必須讓荊無命催動,然後煉化域主的殘魂。
“凌公子,將這煉魂卷軸給荊無命吧,域主的殘魂,我們根本對付不了。”
“凌少俠,這墓道現在都已經被封鎖了,我們逃不出去了。”
三大勢力的強者,邏輯很簡單,他們已經被域主殘魂給嚇住了,只想保命,這個時候既然只有荊無命能夠催動煉魂卷軸,那就讓荊無命催動啊。
荊無命沒想到凌寒天竟會如此直接的拒絕了它,它的視線掃過三大勢力的眾強者,爾後開口道,“現在並非是我不想煉化掉巫歧域主的殘魂,是凌寒天不願意。”
荊無命的這言行,頓時讓得凌寒天覺得好笑,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這荊無命竟然還不死心嗎?
轉念間,惡魔分身再次吞噬起荊無命的血核起來,頓時讓得荊無命慘叫一聲,再次跌落到了地面之上,發出了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
如此一幕,讓得三大勢力的強者眼中寒氣直冒,心中對於凌寒天的畏懼再次增強了幾分,而且他們現在也不敢對凌寒天頤指氣使。
開玩笑,在凌寒天旁邊還懸浮著一個鬼煞王呢,當日三大勢力強者闖進屍魂草的巢穴,差點沒被這鬼煞王給滅了。
但現在,這鬼煞王似乎成了凌寒天的奴僕,這樣的情況,除非他們是想早點死了,否則是絕對不敢再對凌寒天大呼小叫了。
狠狠的懲戒了荊無命一番,凌寒天回過頭來,望向徹底異變的虛空,九盞青燈已經熄滅,那懸浮在虛空的黑木棺材,此刻竟流轉出了生命的氣息。
顯然,巫歧域主的殘魂已經徹底復活了。
此刻,那一直注視著黑木棺材的鬼煞王,發出了驚駭之聲,“域主,那怕是殘魂,都足以碾壓我了!”
鬼煞王這話一出,讓得三大勢力的強者,臉色死灰一片,有強者還欲開口,卻是被蘇煜鳳直接抬手製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凌寒天身上。
他們相信凌寒天肯定也是不想死的,只要凌寒天不死,他們都還有機會活下去,但如果再得罪凌寒天,那荊無命就是前車之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