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前面半句倒是說得不錯,自黑暗動亂後,這片天地確實是曾進入道艱時代,可在這漫長的時間中,有些東西始終會被打破。”
說到這裡,巴駝子仰望著天穹,他的視線似乎看到了浩瀚的星空,有些滄桑的聲音響起,“這片世界,要比我們所看到的大太多太多了,那怕是我,窮其一生,也不過是看到這片世界的冰山一角。”
“什麼?”
凌寒天悚然動容,巴駝子是超越了封皇境的存在,以他的見識,竟然都說只看到了這片世界的冰山一角,那他所處的這片世界,到底是有多浩瀚?
看著凌寒天臉上的驚駭之色,巴駝子搖了搖頭,曾經,他的臉上也浮現出凌寒天這種表情,只是當他在外面的天地受挫後,只能無奈的回到這片地域。
也許,也只有在這片地域,他才能享受到那種無上的權威吧,外面的天地,終究是不屬於他。
曾經,巴駝子也有不甘心的時候,夢想著再次打破桎梏,可惜直到他現在氣血都快要乾枯了,他距離那桎梏不但沒有更近,反而是越來越遙遠了。
“年輕人,這片世界,遠比我們想像的大,遠比我們想像的精彩,不親自去見識,永遠無法體會到這片世界的浩瀚與廣博。”
巴駝子的聲音帶著無限的滄桑,他柱著柺杖繼續前行,凌寒天再次看了鱗妖的爪子一眼,連忙跟了上去。
不多時,兩人終於是來到了絕命島的深處,巨大而寬闊的大地之上,一排排低矮的建築,像蜂巢般密密麻麻的修建著。
遠遠的,還未接近,凌寒天便是感受到了這些低矮建築中散發出來的血腥之氣。
那濃郁的血腥之氣,讓得空氣中都帶上了一縷縷血絲,如此情況,沒來由的讓得凌寒天想起了蒼月島上的荊無命。
當凌寒天走得近了,在這些低矮建築中央,凌寒天明顯就看到了一個巨大的血池。
當看到這血池的第一眼,凌寒天的眼皮直跳,這跟蒼月島上荊無命所在的血池實在太類似了,唯一的區別就是,這血池中的氣息更加浩大,蘊含的力量更強。
“這些建築,還有那血池都是我研究血液奧秘的地方,也是我突破封皇境桎梏的秘密所在。”
巴駝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傲然,說到這裡,他不由得回過頭來,看著凌寒天,道,“年輕人,有沒有興趣學習血液的奧秘,我巴駝子可是很願意收你為徒的。”
聞言,凌寒天的頭搖得跟波浪鼓似的,雖然從巴駝子目前的情況來看,他的這個修煉方法似乎是取得了成效,可是一想到要面對如此多的鮮血,凌寒天就完全提不起興趣了。
而且,如果真的要修煉這個秘術,他的須彌戒中可是還有一部血族的血典,絕對是比較高深的血脈之術。
想起血族的血典,凌寒天不由得有些疑惑,不知這血典中的秘術與巴駝子修煉的血液秘術,到底誰高誰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