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者這話,凌寒天微沉吟,他剛剛也只是好奇過來看看,如果這些血只能換的話,那他就沒有太大的興趣了。
在他的須彌戒中,有冥皇的精血,還有千瀧的那滴詭異至極的藍色血液,但毫無疑問,他的這兩滴鮮血都太珍貴了,他不會輕易的拿出來交換。
至於說他自己的鮮血,凌寒天自然是不會考慮了,他的血脈之中,如今已經融合了無上神血,還有火曜日的精血,絕非一般的鮮血,如果拿出來,怕是很不妥,極有可能帶來未知的危險。
一念及此,凌寒天的興趣大減,對著老人抱了抱拳,道,“既然前輩的這些鮮血只能換,那晚輩怕是沒辦法入手了。”
話音落下,凌寒天沒有留戀,轉身就要離開。
但,老者的聲音卻是再次響了起來,“年輕人,暴亂之地太過危險,你來此絕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啊。”
聞言,凌寒天眉頭微挑,沉著聲音道,“前輩何出此言?”
“年輕人,既然你不相信,那就出這靈材街試試,說不定我巴駝子還能撿上兩滴血呢。”
巴駝子這話一出,凌寒天心中凜然,他可不會認為巴駝子這樣的無上強者,會跟他開這樣無聊的玩笑,也就是說,駝子肯定是發現有人要對自己動手。
但,凌寒天是初來暴亂之地,會是誰能夠輕易的看出他的本尊,還要對他出手呢?
凌寒天仔細回想了下在東蒼妖域的敵人,他在神凰城得罪過城主府,不過城主府應該不會跑來暴亂之地找他的麻煩,難道是蒼家?
在荒古森林時,凌寒天曾擊殺過蒼家一尊封皇九重天的強者,不過當時除了洛氏姐妹,應該是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這暴亂之地雖然是蒼家的地盤,但凌寒天很篤定,如果沒有人告密的話,蒼家絕不可能會那麼輕易的發現他。
畢竟,凌寒天可是很肯定,在他的身上絕沒有擊殺蒼家強者後的特殊氣息。
而且,在如此混亂的地帶,要定點掃描出自己,蒼家不知是要出動多少強者才行,可凌寒天才來暴亂之地多久,蒼家怕是不太可能派出如此多強者等自己吧。
如果排除蒼家,還會有誰要對自己出手呢?
凌寒天眉頭皺成了一字,他的視線餘光掃了一眼巴駝子,發現巴駝子端坐在木凳上閉目養神。
“年輕人,好自為知吧,如果你願意無償獻出一滴鮮血,我巴駝子是公平之人,倒是可以替你擺平一次麻煩。”
聞言,凌寒天眉頭微挑,這巴駝子倒是有些意思,不過要讓他獻出鮮血來,他是做不到,隨後對著巴駝子拱了拱手,轉身朝著靈材街外而去。
雖然巴駝子說靈材街外有危險,可凌寒天豈會因為別人一句話便龜縮在靈材街不敢出來,甚至還要獻出鮮血來換取別人的保護,這都絕不是凌寒天的行事風格。
吾輩武者,就為戰而生,豈能懼哉!
縱然這靈材街外是刀山火海,吾自一往無前,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