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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魂殿……、”
當然,讓凌寒天注意的是這個名字的出現,據凌寒天所知,月宮有兩大至寶。
這兩件至寶,一件事九品神兵噬神弓,另一件就是能聚集神魂碎片的聖魂幡。
說起來,凌寒天來月宮的目的,就是為了那聖魂幡。
不過,讓得凌寒天失望的是,那些弟子在稍微提了幾句之後,便是沒有再提半句了。
對此,凌寒天有點失望,爾後扶著神凰依依回了自已的院子。
在安頓了神凰依依之後,凌寒天在院子裡徘徊了片刻,還是準備前去看望一下李香兒。
懷著忐忑而複雜的心情,凌寒天來到李香兒的院子門口,整個院子被一道結界守護著。
凌寒天微微想了想,終究還是觸碰了結界一下。
片刻後,一道神念在他身上掃過,然後面前的結界微微波動,頓時露出一道口子。
凌寒天見狀,走了進去。
院子中,迷漫著一股桂花香味,令人心神清爽。
“來找我有事嗎?”
李香兒的聲音從房間中傳來,凌寒天看向開啟的門戶,見到李香兒正盤坐在床榻之上。
此刻她臉色有些蒼白,嘴角也掛有明顯的血跡。
凌寒天見狀,不由得一驚,爾後連忙走進房裡,陰沉著臉問道,“誰打的?”
聽得凌寒天話中的關切之意,李香兒眸子內閃過異色,但旋即便是搖了搖頭,“沒人打我,是我自己弄的。”
“自己弄的?”
凌寒天疑惑的看向李香兒,自已將自已弄傷,這李香兒也正是怪了。
此時,李香兒看向凌寒天,神情一片難看,“你是不是擁有天帝血脈的天帝后人?”
“你……怎麼知道?”
凌寒天微微一驚,他記得自已好像沒有曝露過這一點。
即便是曝露過,見過的人都已經不在了。
李香兒見凌寒天承認,不禁露出一抹慘笑,“難怪,難怪煉化不了腹中的胎兒!”
“你要煉化他?你他孃的瘋了!”
凌寒天聽得那話,先是一臉震驚,爾後便是勃然大怒。
李香兒,竟然要煉化自已的孩子,心腸如此的狠毒?
李香兒沒想到凌寒天竟然會對她發這麼大的火,一時間也是被嚇了一跳。
但隨即李香兒臉上露出一抹自嘲,道,“留著幹什麼?反正生下來註定沒有爹!”
“本座就是他爹,你敢損他分毫,我定繞不了你。”
凌寒天深吸一口氣,他忽然很想抽李香兒一巴掌。
雖然這個孩子,和當年的飛揚一樣,來的很蹊蹺。
但,既然已經有了,他凌寒天豈會讓自已的種胎死腹中?
“那你娶我?跟我去十八地獄?”
李香兒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凌寒天這話雖然霸道,但她卻是喜愛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