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們?”
對於神凰依依的拼命話語,藍鷹則是不屑一顧。
他戲謔的看了三人一眼,“就算一命換一命,我們這裡有九個人,不怕你拼命。”
聽得藍鷹那話語,神凰依依和寒老都是沉默不語。
不錯,就算是換命,他們兩人只能換兩條命。
但,半祖強者豈有這麼容易擊殺,便是自爆,也不太可能。
而人家九大半祖強者,只要抓住機會,幾乎可以瞬間擒拿他們。
“我不拼命,我投降!”
此刻,忽然有一道刺耳的聲音傳開,卻見寒老身旁的那位舵主撒開腳丫子跑過去,跪在岸上。
“血月帝國的大爺們,我願意投降,願意給你們當牛做馬。”
那舵主連番磕頭,深怕血月帝國的這些長老隨手拍死他。
而寒老和神凰依依,則是臉色陰沉,他們沒想到關鍵時刻,竟然有人叛變。
“這混賬東西,早知道老夫一掌拍死他。”
寒老咬牙切齒,但此時那舵主已經上岸。
他們要是有所異動,也唯恐引來血月帝國九大強者的圍攻。
“哈哈,不錯,你小子倒是識時務。”
藍鷹見到寒老一方有人投降,頓時忍不住大笑起來。
然而片刻後,他卻臉色轉冷,“不過,我藍鷹從來不養廢物!”
“藍鷹主人,我不是廢物,我可以做很多事,給你跑腿,當牛做馬。”
那舵主身子一顫,臉上滿是恐懼,難道藍鷹不收自已的投效?
藍鷹伸開五指,透過指縫看天上的烈日,漫不經心的開口,“是嗎?若是你能勸降他們兩個,本座就認可你的能力。”
那舵主聞言,先是一呆,旋即眼珠子一轉,便是連忙起來,對著寒老二人吼起來。
“寒老鬼,神凰依依,你們何必做困獸之鬥,投降不是很好嗎?”
“混賬,你以為本座和你一樣,苟且偷生,對得起你的武道之心嗎?”
寒老臉色一寒,要他跪地求饒,出賣尊嚴苟且偷生,他做不到。
“哼,裝什麼清高,你都半截身子身子入土的人了,你這麼清高,怎麼在神凰依依和寒林面前如此卑躬屈膝?”
那舵主不屑的恥笑一聲,爾後看向神凰依依,“還有你這賤人,裝什麼烈女?不過是被寒林玩過的殘花敗柳而已。”
咔咔!
神凰依依緊捏拳頭,發出一道道清脆的骨節聲,她眼中滿是殺意。
那舵主見狀,眼中更是得意,繼續毒舌的罵道,“真搞不懂,藍鷹大人這樣威風八面的人你不選,要選一個只有破碎境修為的廢物。”
“不錯,罵得好。”
藍鷹臉上滿是笑容,他已經發現寒老和神凰依依情緒波動得劇烈。
而只要兩個傢伙情緒一失控,他抓拿起來就輕鬆很多。
“神凰小姐,拼命吧,我要那孽障先死!”
寒老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殺意湧出,化為實質般射出。
神凰依依點了點頭,她也要那舵主死在她手裡。
今日便是拼的神魂碎裂,她也要那舵主魂飛魄散。
兩人那沖霄的殺意,冰冷的眼神,嚇得那舵主臉色蒼白,一屁股坐在地上,連連後退。
“呵呵,這樣的人,我也很想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