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宮長老!”
皇城內外,所有人看向郝浩然手中的令牌,均是臉色劇變。
片刻之後,一道道目光,開始變得恭敬敬畏起來。
遠處,老皇帝等人也都是紛紛趕到,當見到月宮長老拿出令牌之後,均是一臉狂喜。
老皇帝立即跪伏在地上,顫聲道,“月宮長老駕臨,朕未能迎接,請恕罪!”
“我等參見月宮長老!”
不少大臣都是紛紛跪地行禮。
月宮長老,對他們來說是不可攀越的高山,若是得罪這些人,晉國會在一日間化為廢墟。
老皇帝的忠實大臣都是紛紛跪地行禮,而二皇子的人,則是紛紛看向二皇子。
此時,二皇子也是一臉錯愕,心如是沉落深淵一般,內心生出一股畏懼。
晉國乃是月宮管轄下的附庸小國,今日若是得罪月宮長老,那他的小命,算是玩到盡頭了。
“哼,你等就算不拜本座,也得拜我們這兩位舵主吧?”
郝浩然明顯知道二皇子是為首的人,此時威嚴冷漠的目光,凝視著二皇子。
二皇子雙腿微顫,差點就被郝浩然的話給嚇得跪在地上。
當然,他心中,更為震驚的,則是郝浩然的話語。
那位他曾經得罪的傢伙,竟然是月宮舵主。
破碎境修為的傢伙,竟然是月宮舵主?
他有點懵逼。
“哼,月宮舵主?”
然而,此時一道冷哼聲傳來,如同是晴天霹靂一般。
所有人看向說話之人,竟是二皇子的國師,那黑袍老頭。
黑袍老頭一臉冷笑,他凝視了片刻郝浩然手中的令牌,隨即便是冷笑起來。
“月宮舵主,一般修為都是混沌境極限,你說那破碎境極限的小子是月宮舵主,當真是笑話。”
“所以,本座有理由懷疑,你們都是假冒的!”
黑袍老頭如此斷定,今日便是郝浩然等人真是月宮之人,也斷然不能承認。
而唯一的辦法,就只有殺人滅口!
二皇子也是聰明人,聽得自已的國師這般說,頓時就目光轉冷。
“好一群狂徒,連月宮的長老舵主多敢假冒,國師,將這群狂徒殺了!”
“好的,皇子,他們敢假冒月宮高層,殺了他們,我們還能向月宮申報,得到豐厚獎勵。”
黑袍國師獰笑一聲,爾後便是猛然撲出,一掌對著凌寒天三人轟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