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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敢對我公子如此說話?”
郝浩然冷喝一聲,一股逼人的氣息衝得那刀疤臉一屁股坐倒,臉色劇變。
他盯著那白鬚老者,眼中有著畏懼之色湧現。
“你……你們是什麼人?”
不過,儘管心中畏懼,然而他還是鼓起勇氣詢問。
數日前他們接到命令,凡是來往的行人,都是經過嚴格的盤查。
“這東西認識嗎?”
郝浩然臉上佈滿不屑的冷笑,手一抬,掌中出現一塊令牌。
那令牌為金色,上面刻繪有半個月兒,散發出一股股驚人的威壓。
“月……月宮長老!”
刀疤臉一見那令牌,頓時臉色慘白一片。
月宮,這是一座他們無法攀越的巨山。
晉國這種小地方,在月宮眼中不過是芝麻大小。
吹一口氣就能滅殺!
“本宮舵主駕臨,你們還要盤查嗎?”
郝浩然一臉不屑,冷笑問道。
“舵……舵主!”
那刀疤臉看向神凰依依和凌寒天,心底再度涼了半截。
月宮舵主,那簡直是皇帝般的存在,他們竟然攔住月宮舵主,所幸人家沒有動手。
“我等不敢,請舵主入城!”
片刻後,刀疤臉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幾乎是五體投地的迎接。
這一幕,行人們也都是見到,在場凡是聽聞月宮舵主駕臨的,都是紛紛跪地迎接。
月宮舵主,乃是這片大地的天。
他們一言,可主宰萬億生靈的生死存亡。
“舵主,我們進去吧。”
郝浩然朝凌寒天拱拱手,面對別人的傲然神色,頓時變得恭敬起來。
凌寒天和神凰依依點了點頭,隨即邁步進入城中。
凌寒天三人的身份,幾乎是在短短半個小時內,便是傳遍這邊陲小城。
三人下榻的客棧,也是變得空空蕩蕩。
只有門外,擠滿了一個個強者,均是來拜訪的。
只可惜,沒有人回應他們。
第二日,凌寒天三人悄然離去。
龍蛇山脈,索繞著嫋嫋雲煙。
一股蒼老之氣,從中傳出。
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