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殿中的三位老頭均是一臉審視的盯著凌寒天。
這一刻,三股龐大的氣勢壓在凌寒天身上,如泰山一般沉重。
三股氣勢,均是域始境極限的氣勢,一般域始境若是對上這股氣勢,立即就會被壓的趴下。
然而,凌寒天卻是安靜的站在大殿之中,身軀筆直如劍。
他目光平淡,似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三個老頭。
“閣下,月宮弟子?”
其中一個老人以懷疑的目光審視凌寒天,語氣也盡是懷疑。
“老傢伙,你這是什麼語氣,這東西,你可認識?”
凌寒天一臉的傲慢,旋即丟擲一塊銀色的半圓令牌。
那令牌後面寫有繁體月宮二字,正是寒俊的身份令牌。
老人接過令牌,僅僅是審視一番,便是知道這令牌絕對不假。
他臉色微變,旋即拱手道,“真是月宮的弟子,老朽剛才失禮了。”
“哼!”
凌寒天冷哼一聲,一揮後袍,便是落座下來,一臉的不高興。
方天化見狀,不由得苦笑著上前來,親自給凌寒天滿了一杯酒水。
“寒大人莫要生氣,我們如意居的三位大師也是謹慎而已。”
“方天化,看在你的面子上本座就不計較了。”
凌寒天臉色微微緩和,喝下一杯酒,隨即便是繼續說道,“將你們陣法弄壞,今日我會替你們修好。”
“啥?”
其中一個老人一臉詫異,他盯著凌寒天,片刻後方才失笑道,“月宮的弟子,還真會開玩笑。”
老人眼中有著些許傲慢之色,在陣法一道上,他身為二品神陣大師,在晉國都是有著不低的身份。
固然月宮弟子身份高貴,但在陣法一道上,卻也不過如此。
“呵呵,小傢伙,你若不是月宮弟子,憑你剛才這句話老朽就會將你轟出去。”
另一個老人撫須一笑,在他們面前,月宮的精英弟子並非高不可攀。
就他而言,便是月宮中一些長老,他也是熟識的。
“月宮弟子,老朽還沒聽說會陣法的!”
另一名老人也是撫須一笑,對著凌寒天搖了搖頭,以老輩教訓小輩的目光,道。
“小傢伙,既然你是月宮弟子,在陣法上你不行,還是別鬧了。”
“倚老賣老的老東西,行與不行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