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無人站出來,那我就當你們願意融入了,今後誰有叛逆之心,我讓他連投胎做人的機會都沒有。”
凌寒天見無人回應,臉上露出一抹淡笑,旋即看向宮無雪,“整合大軍,接下來讓我看看你這小軍神是否當之無愧。”
“你覺得這是一份榮耀嗎!”
宮無雪眼中滿是怒色,眼神中甚至冒出一抹決然之色。
如果凌寒天要她攻打她的家鄉,她寧願選擇死。
凌寒天眉頭微微皺起,現在他做的事,似乎是在攻打別人的家鄉。
試問如果他換成宮無雪,此時恐怕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一直以來,冥河血界和真武界的戰鬥,究竟是為了什麼,他一直不知道緣由。
“整合大軍,原地待命。”
想到此處,凌寒天便打消了讓宮無雪攻打冥河血界的想法。
此女現在之所以被她掌控,只因性命在他手中。
但,一旦他逼得急了,此女不顧一切的報復,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要去一趟鎮天軍的大營,看看能不能聯絡上鎮天海城的高層,有些事情,是該問清楚的時候了。”
深吸一口氣,凌寒天心中已經有了打算,他此來冥河血界,是為了歷練自已。
如今,這個歷練已經差多算是完美了。
畢竟要煉化融合無上神血,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不過,冥河血界和鎮天海城的大戰,凌寒天卻一直不知道原因。
但他始終堅信,炫天機不會是侵略別界的那種人。
顯然,冥河血界和真武界的戰鬥,還有那些來自各界的強者助攻,其中必然有隱情。
這件事,恐怕和下面那個世界有關聯。
“門主,當時鎮天軍有幾人逃離,說到底那件事我們已將他們得罪,你現在去找鎮天軍,要是遇見牧空然那些人,恐怕不妥。”
蚩無天聽說凌寒天要去尋找鎮天軍,眉頭微微一皺。
紅木城的事情他還記憶猶新,當日幽影軍對鎮天軍進行圍殺,而他們則是選擇無視。
此事雖然與凌寒天無關,但牧空然那些人,必然會將過錯推到凌寒天身上。
“冥河血界的事情我必須弄清楚,所以這一趟必然要去。”
凌寒天擺了擺手,他自然有想到可能會遇到牧空然這些人。
但對於冥河血界和真武界大戰的事,他必須要弄清楚。
“你想要知道什麼,我來告訴你。”
正在此刻,天空上異變突然升起,無盡的月光激盪間,一道熟悉的身影凝聚而出,清淡的聲音傳來。
“月天命?”
凌寒天抬頭看去,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眼中閃過一道異色。
當年,月天命在北疆冰域接走月小舞,就說大司命在冥河血界的征戰中受到重創。
當年他見識有限,所以只能震撼大司命受創。
不過,這麼多年來,凌寒天隱隱猜到,大司命恐怕就是鎮天海城一方的強者。
而月天命這些人,也早就是鎮天海城一方的。
“請上來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