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依我看,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去轟殺凌寒天已經足夠了。”
“不行,他的骨龍戰艦太厲害了,難道你忘記了當日的事情?”
對於程副將的話,洛幽卻是連忙搖頭,對於骨龍戰艦,她是真的發至內心的恐懼。
尤其是那三級屠賢炮,火力太猛了,他們必須固守幽州城,引誘凌寒天前來才有機會擊敗凌寒天。
如果拋棄根據地主動出擊,勝算實在是太小了。
“將軍,我聽說了當日的情況,我懷疑凌寒天的骨龍戰艦,應該是受到巨大的傷損。”
午空此時拱手開口,他雖然是戰鬥士,但對骨龍戰艦還是有所瞭解的。
如果骨龍戰艦真的完好無損,當日洛幽這些人絕無倖免的道理。
“何以見得?”
洛幽看向午空,此人在幽州,也算小有名氣,當初她就聽聞過此人。
聽說其祖上,就是研究骨龍戰艦的。
“一般而言,骨龍戰艦裝有一百零八座炮臺,其中三級屠賢炮一共四臺。當時……”
午空開始分析,洛幽聽後,臉色越來越難看。
感情當日她逃跑,反而錯過了擊殺凌寒天的最佳時機。
現在想起來,她終於明白當日,凌寒天為什麼不追了。
“回去準備,傳令下去,全力追查凌寒天的下落。”
眼中寒光閃爍,洛幽身上散發出冰冷的殺意,在凌寒天手底狼狽逃走,是她今生最大的恥辱。
兩天後,幽州城外,兩道身影出現在寬闊的大道上。
兩人,皆是身穿白衣,不過最讓費解的是,其中一人坐在輪椅上,一人幫他推動輪椅。
坐輪椅,這還是頭一招,要知道只要是突破了真命境界的強者,體內生機強大無比。
雖然達不到斷肢重生,但卻不會出現殘廢一說,除非受到極為嚴重的傷勢。
這兩人,自然是凌寒天和田七。
凌寒天坐在輪椅上,田七幫他推起輪椅,二人很快來到幽州城城門口。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
站崗的將士投來凌厲的目光,冥河血界很少有殘廢出現,而作為殘廢,其實是很受鄙視的。
“放肆,我家軍爺豈是你能攔的?還不快去通知你們將軍,我家軍爺可是很厲害的戰鬥士!”
田七厲聲冷喝,表現的非常高冷霸道,話語落下,就是一巴掌甩在對方臉上。
“戰鬥士?”
將士準備大怒,卻因聽到戰鬥士三個字被潑了一盆冷水,但看向凌寒天的目光還是充滿了懷疑。
“這位……先生,可否露一手?”
“放出你的戰意。”
凌寒天很淡然,雙眼微微閉上,如同快要睡著一般。
此時幾個將士圍上來,聽得凌寒天的話,當即釋放出戰技來。
“幽州城的將士,就這點戰意?”
但,凌寒天卻冷聲譏諷一聲,沒有動手,話語中充滿譏諷。
這一下,幾個士兵臉色難看下來了,他們身為軍人,戰意是同輩中頂尖的。
也最忌諱的就是被侮辱戰意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