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玉清盯著凌寒天,武神世界中與他的兩個孫兒有怨恨的,無非就是凌寒天了。
而且,經過一些在火神領域殘存下來的強者講,凌寒天曾在那裡和他的大孫子發生過沖突。
“木長老,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沒有證據麻煩你不要汙衊我家公子。”
司徒金虹站出來擋在凌寒天面前,木麒麟的死那就是活該。
當然,在鎮天海城他是不會承認這件事情的。
“哼,司徒金虹,你算個什麼東西?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
牧玉清不屑地瞪了司徒金虹一眼,在他眼裡,司徒金虹還是當初的印象,而他乃是高高在上鎮天海城長老。
“別說是你司徒金虹,連你老子見了本座都要客氣叫聲木老,不想給你老子惹麻煩,給我滾開!”
見到司徒金虹沒有移動的意思,木玉清盛世大賢中期的強大氣勢釋放出來。
而他臉上充滿了傲然,曉天樓不過是鎮天海城旗下的一個情報勢力,而他則是鎮天海城的長老!
“真把你當老人了?”
司徒金虹臉色一寒,嘴裡嗤笑一聲,比木玉清強大數十倍的強大氣勢頓時釋放而出。
狂暴的氣息撲向木玉清,如同一隻洪荒兇獸似的,頓時間木玉清被震得狼狽後退,險些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你,你!”
木玉清一臉駭然,他哪裡能想到,司徒金虹竟然強大到這種程度。
僅僅是氣勢,就讓他感到心顫,而且出了這麼大的醜,木玉清心頭的怒火可想而知。
“你敢對本座不尊,你可之本座乃是鎮天海城的長老!”
木玉清找不到威脅的,頓時抬出自已的身份來。
但,司徒金虹臉上卻露出一抹譏笑,“就你這樣的垃圾,也有臉把鎮天海城長老幾個字抬出來?”
“你!”
木玉清大怒,司徒金虹這話簡直就是在赤果果的打他的臉,而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不過,他卻不敢動,司徒金虹比他強大太多,而且司徒金虹沒有動手。
他若是先動手的話,司徒金虹將他格殺在此,那還真的得不償失了。
“公子,我們走,懶得理會這老廢物。”
司徒金虹不屑地看了木玉清一眼,而轉向凌寒天時,神色頓時變得恭敬起來。
“我們走。”
凌寒天淡淡看了一眼木玉清,雙手揹負在身後,往鎮天廣場走去。
一眾凌門成員見此,也是連忙緊跟。
“可惡!”
木玉清眼底深處有著怨毒之色,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被輕視,還被司徒金虹的氣勢壓得狼狽不堪。
今天這臉,算是丟大了。
“祝天宇怎麼和他們攪在一起了?難道被奴役了?”
不過,木玉清很快就發現,祝天宇默默的跟在凌寒天幾人身後,眼珠子頓時一轉,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哼,你們等著祝家的怒火吧!”
旋即,木玉清轉身離開,去告訴祝家祝天宇的事情去了。